瞧著夜色越來越來深,而玉熙一直在寢宮內(nèi)沒動彈,云擎忍不住說道:“你是不是該去柳兒那了?”
玉熙將手中的賬冊放下,奇怪地問道:“你有什么話要跟柳兒說嗎?”
“教導(dǎo)柳兒夫妻之事呀?你不會連這個都忘記了?”在云擎印象之中,玉熙記憶一直都很好,從沒忘記過任何事。
其實云擎還真高估了玉熙。不是記性好,而是身邊的人會提醒她。
“昨兒個就將畫冊給了又新?!币娫魄嬉荒樄殴值纳袂?,玉熙好笑道:“上次給了棗棗,那孩子一晚上沒睡。還是先給又新,明日再給柳兒看吧!”
云擎點了下頭說道:“別看了,早點睡,明天還要早起。”天沒亮就得起床。
“那你先睡,我還要去洗澡。”這些天都沒時間泡藥浴,等柳兒出嫁后得好好泡個澡。
洗完澡回來,見云擎正拿著書在看。玉熙上床后笑問道:“怎么還沒睡?”
云擎萬分惆悵地說道:“想著養(yǎng)了二十年的姑娘轉(zhuǎn)眼就要到別人家去了,我就睡不著了。”
上次嫁棗棗,云擎也是這樣子。玉熙笑著說道:“想柳兒的話,就讓她回來了?!比羰怯泻⒆?,柳兒十有**不會隨軍。
“那不一樣。”出嫁了,就是別人家的人了。想到這里,云擎說道:“幸好以后啟浩他們是將人娶進門來,若不然再來兩次我這老命都要沒了?!奔薮闻畠簜淮涡模家呀?jīng)傷了兩回了。
玉熙笑瞇瞇地靠著云擎說道:“不老,還年輕力壯呢!”
云擎搖頭:“老了,精力跟體力都不比以前了。<>”要二十年前,三天三夜沒睡覺都不成問題?,F(xiàn)在一天沒休息好,第二天就沒精神。
“估計再有五年,啟浩就能挑起擔(dān)子了。到那時我們也就可以輕松了,到時就可以好好享享清福了?!辈恢乖魄?,就是她也感覺到身體是一年不如一年了。
聽到這話,云擎笑了起來:“就怕到時你閑不住?!?br/>
“那你看著,我到時候做不做得到!”若決定交權(quán),肯定是要徹底抽身的。要什么事都還得回稟他們,啟浩豈不是跟傀儡一樣。若如此,還不如不交權(quán)。
夫妻兩人說了小半天的話,都累極了這才睡下。剛睡著沒多久,轟隆一聲將夫妻兩人都吵醒了。
聽著外面嘩嘩的雨聲,云擎回過神來望著玉熙說道:“欽天監(jiān)不是算過,說十六是好日子?”
“也許等會雨就停了,明兒個又是個大晴天?!鳖D了下,玉熙又道:“其實就算明日不放晴仍下雨也無妨,不過是麻煩一些而已?!奔迠y都送出去了,只一些隨身之物,倒不怕弄壞了東西。
等夫妻兩人起床后,外面還下著小雨。今天肯定是不能放晴了。
云擎推開窗戶,冷風(fēng)夾雜著雨花吹在臉上:“欽天監(jiān)可真不靠譜。”
玉熙笑著說道:“這也不能怪欽天監(jiān),這日子可是去年八月份定下的?!睔J天監(jiān)的人又不是神仙,哪能算到今日下雨。
“柳兒那般講究,看到這樣的天氣心里肯定有疙瘩的。你待會好好寬慰下她?!贝蠛玫娜兆酉掠?,這可不是吉兆。
柳兒起床后知道外面還在下雨,當(dāng)即就苦著一張臉。
玉熙輕輕拍了下她,笑著說道:“別想那么多,快去沐浴,等會還要上妝呢!”
洗完澡,看著外面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,柳兒臉上不見一絲的笑容。<>
玉熙見狀說道:“今天你可是新娘子,要開開心心的,可不能苦著臉?!?br/>
頓了下,玉熙笑著道:“嫁妝都送過去了,就算下雨也沒妨礙的。反正您坐的是八抬大轎,下雨也淋不著?!?br/>
“可是志希騎馬,要下雨豈不是會濕?”現(xiàn)在這天,哪怕封志希身體好,淋雨很容易感冒的。
棗棗聽到這話,忍不住笑著說道:“這人還沒嫁過去,就開始心疼了?嗯,等會我將這事告訴封志希,保準(zhǔn)他會樂得合不攏嘴?!?br/>
“姐,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?”她都愁得不行,大姐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體恤下她的心情。
“哈哈,你放心好了,封志希身體棒得很,這點小雨不會感冒的?!鳖D了下,棗棗說道:“前兩年在山東剿匪,正巧下著瓢潑大雨,他淋得全身都濕透了都沒感冒呢!”跟封志希比起來,金玉的身體好像差很多。
柳兒狐疑地問道:“真的?”
棗棗笑著道:“千真萬確??烊ド蠆y,這下雨天路不好走得提前出門,要不然會誤了吉時的?!?br/>
柳兒這才乖乖坐到梳妝鏡前。
上完妝穿上嫁衣,棗棗看完以后吐出一句話來:“真漂亮,便宜封志希了?!?br/>
柳兒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