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推薦閱讀:??????????????七月下旬,那是金與火的交爭。一般人在這個時節(jié),都不愿意出門。
鐘婉婷坐在馬車上,哪怕馬車里放著冰塊,她也熱得出了汗。
丫鬟木琴說道:“這天也太熱了,要是下一場雨就好了?!?br/>
話剛落,外面轟隆一聲,將馬車里三個人嚇了一大跳。
瞬間,外面黑蒙蒙的一片。
鐘婉婷掀開車簾子,就見天邊出現(xiàn)了一道長龍似的閃現(xiàn)。
“嘩……”的一聲,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,雨點連在一起像一張網(wǎng),將她們網(wǎng)在路中走不了。
另外一個丫鬟風琴掩著嘴笑道:“木琴姐姐,你的話好靈驗,說下雨就下雨?!逼咴碌挠陙淼每?,去得也快,倒沒什么可擔心。
木琴看著瞇著眼的鐘婉婷,笑著說道:“只是湊巧罷了?!比羲脑捳孢@般靈驗,那自家姑娘就是太子妃,而不是三皇子妃了。
鐘婉婷到公主府時,譚傲霜跟黃思菱已經(jīng)到了。
選秀的時候,鐘婉婷是將譚傲霜作為最大的勁敵。而結(jié)果表明,她當日的擔心是對的,最后她就是輸給了譚傲霜。不過如今事已成定局,再想無益。
棗棗看到鐘婉婷驚艷住了,真是美人,難怪軒哥兒想娶回家。
“拜見大公主、二公主?!彪m然已經(jīng)定親,但還沒完婚,所以她見到棗棗跟柳兒還是得行大禮。
棗棗笑容滿面道:“一家人,無需多禮。”雖然沒過門,但賜婚的圣旨下了,那就是他們云家的人。
柳兒看到鐘婉婷的穿著,卻是皺起了眉頭。今日鐘婉婷穿著一身繡著牡丹的杭綢紅色長裙,梳著牡丹發(fā)髻,發(fā)髻斜插著嵌寶石點翠步搖,端的是雍容華貴。
一般來說去別人家做客都會盡量避免喧賓奪主。而鐘婉婷今日的裝扮,卻將她這個主人都比了下去。
柳兒倒不是要跟鐘婉婷比個高低,只是覺得鐘婉婷應該不至于連這點禮數(shù)都不懂??扇羰怯幸獾?,那鐘婉婷此舉就值得深思了。
棗棗倒沒想那么多,笑著說道:“都坐吧!又蓮,趕緊端了紅豆牛奶沙冰來吃?!?br/>
柳兒笑著說道:“端上來你也吃不了。要不然,長生會拉肚子的?!?br/>
棗棗嘆了一口氣:“真是遭罪。
”從懷了長生到現(xiàn)在,真正的是一個好覺都沒睡過,一頓好吃的都沒吃過。
說完,棗棗看向譚傲霜三人,問道:“你們吃紅豆牛奶沙冰嗎?”
譚傲霜搖頭:“這東西太冰了,我腸胃受不了?!币彩且驗樗赣H說這姑娘家吃冰東西太對,對身體不好。所以哪怕在家,譚傲霜都不敢吃太冰涼的東西。
鐘婉婷笑著說道:“已經(jīng)好幾個月沒吃上紅豆牛奶冰沙,很懷念?!痹诮希源┯枚榷际菢O好的??傻搅司┏牵@生活水準就直線下降。特別是進了皇宮,那飯菜壓根就不是人吃的。
黃思菱不好意思拒絕,不過她表示只能吃小半碗。要吃得太多,會拉肚子。
柳兒看了一眼棗棗,笑著說道:“將東西都端上來吧!”
端上來的東西有冰鎮(zhèn)過的西瓜、酸梅湯,還有果汁,就是沒有紅豆牛奶沙冰。
“紅豆牛奶沙冰呢?”
柳兒好笑道:“沒做。我怕做了,大姐又忍不住吃?!比f一長生拉肚子,又是一番折騰。索性,不做得好。
棗棗頓時苦了一張臉。
柳兒看向黃思菱,笑問道:“黃姑娘,聽說你棋藝了得?”
鐘婉婷對黃思菱并不了解,在她印象之中黃思菱是個沉默寡言很溫順的女子。沒什么大的缺點,但也沒出彩的地方。對于皇后為四皇子選中這位姑娘,她也挺納悶的。
所以,這會也忍不住打量起了黃思菱。就見黃思菱穿了件月牙白如意紋對襟夏衫,下著六幅月華裙,裙上繡了朵朵雛菊。頭上梳了垂云髻,戴了一支玫瑰晶并蒂蓮雛菊修翅玉鸞發(fā)簪。瓜子臉,眉目清秀,嘴唇薄淡,身量還尚未完全長開,不過卻自有一股人淡如菊的氣度。
黃思菱忙說道:“都只是誤傳。我棋藝一般,平日閑暇無聊就一個人下著玩。”
鐘婉婷笑著問道:“黃姑娘,你戴的這支簪子挺特別的?!边@姑娘家的,哪有戴并蒂蓮的發(fā)簪。也不知道這姑娘,是怎么想的。
黃思菱聽到這話,面露羞意:“這是四皇子送給我的禮物?!庇行┦麓蟠蠓椒秸f出來還沒事,遮遮掩掩的反而會被人多想。再者,她也想讓四皇子知道,她受了這番心意。
鐘婉婷神情一滯。
棗棗先是一愣,然后哈哈笑道:“這小子竟然懂得討好媳婦了,看來是長大了。”
黃思菱頓時羞得臉像涂了胭脂。
柳兒很想扶額,這說的什么話呀!她現(xiàn)在都后悔讓棗棗過來了。
譚傲霜笑得很溫婉:“四皇子,真是有心人?!笨上?,太子沒這份心。想到這里,譚傲霜心里有些失落。
鐘婉婷對此沒感覺,她又不喜歡軒哥兒,送不送東西都無所謂。不過見柳兒望向她,心里打了個激靈。好在她反應極快,一臉羨慕地看了一眼黃思菱,然后垂下了頭。有些時候,并不需要言語,適當?shù)谋砬榉炊鴷屝Ч谩?br/>
柳兒笑著道:“你們會下棋嗎?我們來下棋。”有句老話說得好,觀棋如觀人。不過柳兒無意去觀察譚傲霜幾人的脾性,她是覺得氣氛不大好,想找個話題。
棗棗不干了:“你們下去,我干嘛呢?”她沒那個耐性,所以沒學過棋。
柳兒笑著望向鐘婉婷,笑著說道:“鐘姑娘,聽說你琴彈得很不錯,要不你彈一曲給我大姐聽。”
這個棗棗沒拒絕。經(jīng)常聽柳兒彈琴,對這方面還有點鑒賞能力。
柳兒跟譚傲霜下棋,鐘婉婷彈琴,棗棗跟黃思菱在旁既可以看棋也可以聽琴。
鐘婉婷給眾人彈了一首《鳳求凰》。彈完以后,鐘婉婷笑著解釋道:“這首曲子,是我最擅長的?!北仍嚨臅r候彈這首琴不合適,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彈了《高山流水》。
譚傲霜贊嘆道:“余音繞梁,三日不絕于耳。”這絕不是恭維,而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。
棗棗也覺得很好聽,“柳兒,你覺得跟你比,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