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杜衡……就是衡王吧?”
青云山右側,最前方的一座看臺上,國子監(jiān)祭酒曾夫子,伸手指著光幕上顯出的人影,朝旁邊的人看了一眼。
“是的!他就是衡王!”
旁邊一個身穿大紅長裙的中年婦人,笑著點了點頭,“衡王媯玉衡,聽說實力還不錯?!?br/>
“蒼龍血脈嘛!修行天資肯定是沒問題的了?!?br/>
國子監(jiān)祭酒曾夫子,捻著胡須笑了笑,“不過……衡王流落民間多年,丹符器陣之類的修行技藝肯定很一般,他守第一關,是想以武力守關么?”
“應該是吧!”
中年婦女抬了抬手,鮮艷的紅裙如同火光一般蕩漾,“肯定是因為不懂其他技藝,只能放在第一關,憑武力攔阻一陣了。拋開身份之外,此人不足為慮!”
“呵呵!青云山較技,可不論身份高低的?!?br/>
國子監(jiān)祭酒曾夫子,臉上浮起了一抹笑意,“此戰(zhàn)……開門大吉!”
青云山,山門。
杜衡身穿一襲白色儒袍,頭戴白玉冠,端坐在一張案幾后面,面帶微笑的看向前方的國子監(jiān)“棟梁”。
國子監(jiān)的棟梁,一共二十人,其中男生十二名,女生八名,全都是國子監(jiān)標準裝束,一身青袍襕衫。
見到國子監(jiān)眾人到來,杜衡起身,朝眾人拱手一禮,“稷下學宮杜衡,見過國子監(jiān)的諸位朋友!”
“見過杜兄!”
國子監(jiān)的棟梁們,一起朝杜衡見禮。
見禮完畢,杜衡朝國子監(jiān)的眾人笑道:“在下才疏學淺,忝為青云路上第一關的守關人,卻沒有什么高深的技藝,所以……我們來個簡單點的吧!”
伸手打開了案幾上的一個竹筒,杜衡倒出了一些谷子。
“這就是‘稷’,稷下學宮的稷!”
杜衡捻起一粒谷子,朝國子監(jiān)的棟梁們示意了一下,“我這第一關,就比一比種谷子吧!誰種出了稷谷,誰就贏!”
觀眾席上,國子監(jiān)祭酒曾夫子,看到這里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這個衡王,倒也會取巧!”
曾夫子撫須而笑,“他知道自己的才藝不夠,就直接拿蒼龍血脈的木屬性天賦來用?!?br/>
“懂得揚長避短,這也是個聰明人?!?br/>
旁邊的紅衣婦女也露出了一抹笑意,“只不過,他有蒼龍血脈帶來的木屬性天賦,咱們國子監(jiān)……是有神農的!”
“他這是自作聰明了!”
旁邊一個國子監(jiān)博士,接過了話頭,“如果用其他草木來比試,蒼龍血脈可能還有點優(yōu)勢,但是……跟神農比種谷子?哈哈!”
周圍的國子監(jiān)博士們,都笑了起來。
另一邊,稷下學宮的山長邱夫子,看到杜衡跟人比試種谷子,也微微皺了下眉頭。
“怎么回事?你們沒告訴杜衡,國子監(jiān)有個神農氏的后裔嗎?”
“這個……好像分析對手資料的那天,正式杜衡冊封衡王的那天。后來……就忘了這事?!迸赃呉粋€主事老師回答道。
“算了!”
邱夫子擺了擺手,“反正也是第一陣,問題不大。”
山門口,青云路上第一關。
杜衡說完“考題”之后,朝國子監(jiān)的眾人伸手示意了一下,“不知哪位朋友賜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