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還不知道自己隨手布置的“普通”陣法,還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。
但是……墨園里面的黃泰師兄、東方師弟等人,甚至連草堂里面看戲的東方掌院,都被這情形嚇得不輕。
“杜衡……在梳理靈性的同時,還布下了一座大陣?”
月白襕衫的東方師弟,揉了揉他的一雙丹鳳眼,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水月圓光鏡,臉上的神色一片驚駭。
原本以為杜衡只是以靈性編織的方式,把那些紛亂的靈性梳理出來,編織成了一道無形的靈性“門簾”。
結(jié)果……這特么居然是一座大陣!
要不是韓老先生出手,外面那么多符箓堂學(xué)子,根本破解不了。
這一刻,東方師弟心頭再也沒有了身為“老牌天驕”的傲氣,也沒有了師兄看待師弟的俯視心態(tài),甚至還對杜衡生出了敬佩之心。
梳理靈性的同時,還布下了一座大陣,這特么還是人么?
“確實(shí)很令人震驚呢!”
鵝黃長裙的女子,臉上又是震驚又是佩服,“原本我們還想試試他的成色,現(xiàn)在看來……是我們自不量力了!”
“好陣法!好陣法!”
黃泰師兄卻只是驚訝了一下,馬上就把注意力放在了“技術(shù)”上,“融匯紛雜的靈性,化為混元一氣,好手段,厲害厲害!”
旁邊的東方師弟和鵝黃長裙女子,扭頭看了黃泰一眼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黃泰師兄的關(guān)注點(diǎn),總是跟別人不太一樣。
這也是他著名的“特殊性格”了,畢竟……跟妹子約會的時候,誰會因?yàn)榘l(fā)髻不齊整就拂袖而去?
換個情商高的……發(fā)髻不齊整?沒關(guān)系,反正等下也要重新梳頭發(fā),然后……就可以去開房了。
“走吧!杜衡要過來了!我們出去迎一下!”
鵝黃長裙女子朝黃泰和東方師弟招呼了一聲,舉步走出了涼亭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杜衡沿著墨園的卵石小徑一路前行。
走過一片竹林,前方路邊的一座涼亭外,站著兩男一女,三個人影。
這三人,應(yīng)該就是符箓堂的天驕了。
既然是天驕,那就……肯定要交個朋友的。
“見過三位師兄師姐!”
杜衡停下了腳步,臉上浮起了很有親和力的微笑,朝前方的三人拱手行禮。
“符箓堂黃泰,見過衡王殿下!”
黑瘦的黃泰師兄,朝杜衡躬身一禮。
“符箓堂李婉,見過衡王殿下?!?br/>
鵝黃長裙的女子,朝杜衡盈盈一拜。
“符箓堂東方常勝,拜見衡王殿下?!?br/>
身穿月白襕衫,面容清秀,還長著一雙丹鳳眼的東方師弟,朝杜衡躬身行禮。
“東方常勝?”
杜衡眉頭一挑,“既是常勝,為什么不叫東方不敗呢?”
“咦?”
東方常勝眼前一亮,“對呀!東方不敗比東方常勝好聽多了!以后,我名叫東方常勝,字不敗?!?br/>
你高興就好!
杜衡忍住心頭的暗笑,又朝三人回了一禮,“師兄師姐,你們叫我杜衡就好了。書院之中,只論學(xué)識,不論爵位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這個人最喜歡跟人交朋友了。”
“今天,我跟三位一見如故。希望你們不把我當(dāng)衡王,只是把我當(dāng)朋友看待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