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?你居然不信?”
韓老先生扭頭看向東方掌院,“你不信我能憑借靈禁技藝折服杜衡?”
“信!”
東方掌院認真的點頭,“杜衡都沒接觸過靈禁,你用靈禁忽悠一下,確實可能騙得了他?!?br/>
“騙?還說騙?”
韓老先生滿臉怒氣,“憑我的技藝,還用得著騙?”
“嘿嘿!你忘了杜衡的成名絕技了?看一遍就會!”
東方掌院抱著膀子一陣怪笑,“說不定,你施展一次靈禁之術(shù),杜衡就學(xué)過去了呢!”
“嘿嘿!你不懂靈禁!”
韓老先生滿臉傲然的昂起了頭,“靈禁這東西,是能看一遍就會的嗎?”
正說著,東方掌院突然抬手打斷了韓老先生的自吹自擂,“別說了,杜衡來了?!?br/>
下一個瞬間,兩人連忙在草堂對坐,一邊品茗,一邊對弈,看起來一派高人風(fēng)范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杜衡師弟,掌院在前面的草堂等你。”
黃泰三人領(lǐng)著杜衡來到墨園的中部,指著前方池塘邊的一座茅草屋,朝杜衡示意。
“多謝!”
杜衡朝三人拱手一禮,然后舉步朝前方的茅草屋走了過去。
茅草屋座落在水池邊,在茅屋的旁邊還有一片茂盛的竹林??雌饋?,這是一處普通而簡陋的茅草屋。
但是,在杜衡的“天人感應(yīng)”加“靈性感知”再加“望氣術(shù)”之下,杜衡看到這座茅草屋周圍,縈繞著一股如同烈日驕陽一般的靈性。
這是……浩然正氣!
杜衡對浩然正氣實在是太熟悉了。
只不過,縈繞在草堂周圍的浩然正氣,跟杜衡他們心學(xué)一脈的浩然正氣有些不同,眼前這股浩然正氣似乎更……更烈一些。
就像一堆炮仗,簡直一點就炸,暴烈得很。
“儒門公羊派么?”
杜衡也知道這個“九世之仇猶可報”的公羊派,他們擅長“以理服人”,物理的理。
公羊派的符文學(xué)士?那就只能是斧鑿流派了。
杜衡笑了笑,也沒有在意,舉步朝茅屋走了過去。
走過池塘邊的小道,旁邊碧波蕩漾的池塘里,水浪嘩啦一聲,一條通體漆黑的鯉魚,從水面上跳了出來,黑白分明的眼睛掃了杜衡一眼,還吐了幾個黑泡泡,又一頭扎進了水面。
黑色的鯉魚?
杜衡一眼掃過,卻發(fā)現(xiàn)……這不是真正的鯉魚,而是墨水化成的特殊靈物“墨寶”。
池邊洗硯幾十年,墨汁的靈性凝結(jié),化成了鯉魚墨寶。
考慮到對方是斧鑿派……杜衡咧嘴一笑,您這是想學(xué)寫意派畫符,結(jié)果畫符沒學(xué)會,靈墨洗入池中都生成鯉魚墨寶了!
厲害厲害!佩服佩服!
杜衡的嘴角浮起一抹怪笑,繞過池塘,走到了草堂門外。
“學(xué)生杜衡,求見掌院老師。”
杜衡在草堂門外躬身一禮,出聲喊門。
“進來!”
草堂里傳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。
杜衡卻聽到了兩個人的呼吸聲。草堂里還有其他人在?
也沒有多想,杜衡舉步走進了草堂。
里面是一個簡陋的房間,中間擺著一張條案,兩個頭花發(fā)白的老者在條案邊對坐,品茗下棋。
左邊的老者一身錦袍,國字臉,濃眉大眼,渾身透出一股正氣凜然,剛正豪邁的氣息。
不用猜,這必然就是東方掌院了。
右邊坐著的青袍老者,身形消瘦,下頜五一綹長須,有種飄然出塵之氣。
這個青袍老者的來歷卻看不太分明,只感覺到他身上的靈性氣息變化莫測十分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