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!”
杜衡手里的長劍又爆出了劍光,目光變得一片冰冷。
“這是個意外?!?br/>
西秦使館主事韓唯,臉上顯出了一抹尷尬之色,“我今天在一處私寮飲宴,突然察覺隔壁有些異動,就暗中潛入查探……”
“私寮?”
杜衡滿臉疑惑。
“咳咳,這不是重點?!?br/>
西秦人韓唯尷尬的干咳了幾聲,“我潛入查探之際,落入陣法之中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座煉魔祭壇,上面有一頭八苦之魔?!?br/>
“本來,我是沒打算管這個閑事的。我是西秦人,你們大齊國都鬧魔災(zāi),我不說喜聞樂見,也不可能幫你們抵擋邪魔嘛。但是……”
“魔頭可不認得我是西秦人。我只能出手還擊。下手重了點,一劍打爆了祭壇之后,莫名其妙的就被空間漩渦卷到這里來了?!?br/>
這不就跟我一樣的么?
聽到這里,杜衡對韓唯出現(xiàn)在葬地的原因已經(jīng)相信了八成。
“這樣么?”
杜衡點了點頭,“那行,我可以先放過你?!?br/>
在這個魔頭肆虐的地方,找個炮灰拿來探路,還是很有必要的。誰知道九幽魔道的賊子們還藏著什么手段呢?
“聯(lián)手!咱們聯(lián)手除魔!”
韓唯連忙換了個“好聽”點的說辭。
杜衡也懶得跟他計較這個,伸手指向了葬地正北方,“我感覺到那個方向的魔氣最濃郁,應(yīng)該是關(guān)鍵位置。走!前面開路!”
“衡王,咱們聯(lián)手合作,自當……”
“當你妹!再廢話半句,老子一劍劈死你!”
杜衡一聲怒吼,舉起了長劍。
韓唯脖子一縮,不敢多言,只能老老實實在前面開路。
如果換了個環(huán)境,韓唯還沒這么畏懼杜衡。
如今,在這個九幽魔氣覆蓋,無數(shù)魔頭肆虐的葬地,如果得罪了杜衡,被杜衡一劍砍掉他的令符,破掉防護,韓唯就不得不硬抗無窮無盡的魔頭襲擊。
時時刻刻被無數(shù)魔頭沖入識海,襲擊神魂,這種滋味沒人愿意嘗試的。
兩人一路朝著魔氣匯集之處趕去。
這個魔氣匯集之處,竟然也是血脈共鳴最強烈的區(qū)域。
又是一位“先皇”?
杜衡撇了撇嘴,也沒有在意,跟在韓唯身后,御風(fēng)飛行。
神通御風(fēng),可以讓杜衡御風(fēng)而行,隨風(fēng)而遁,已經(jīng)不再是“出行基本靠走”了。
御風(fēng)而行,飛掠了一陣,前方又看到了一座浮島陵墓。
這一次……居然不曾感覺到“召喚”了。
很顯然,這位“先皇”要么是徹底掛掉了,要么……被魔頭附體,吞噬了神魂,變成魔物了。
杜衡暗暗提起了警惕,卻也沒有提醒西秦人韓唯。
本來就是拿他當炮灰用,死了就死了,無所謂的。
“衡王,我們一路飛遁,法力損耗不小。不如先在此地稍作調(diào)息?”
飛遁到浮島附近的時候,韓唯突然指著浮島向杜衡提議休息一下。
驅(qū)使神通飛遁,還需要激發(fā)大自在符文釋放白光驅(qū)散魔頭,杜衡的法力確實消耗不小,稍作調(diào)息也是有必要的。
但是……你為何選在這里?
杜衡咧嘴一笑,點了點頭,“可以。正要在這里調(diào)息一番,恢復(fù)法力。”
說著,兩人按下遁光,落到了前方的浮島上。
落到寢陵門口,韓唯走在前面,伸手推開了殿門,走進了亮著長明燈的寢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