咫尺澗。
杜衡和池瀅一起,又偷了院長的藏酒,兩人坐在山石上對飲。
“池瀅,你經(jīng)常這樣偷院長的酒,也不怕院長收拾你?”
一邊喝著酒,杜衡一邊跟池瀅交談。
“沒事。”
池瀅笑著搖了搖頭,“這些酒,都是我家里送給院長的。我喝自家的酒,怕什么?”
我去!還有這種內(nèi)幕?
看不出啊,一身正氣的院長,居然受賄?
這么勁爆的消息……我只能喝口酒壓壓驚了。
杜衡笑著搖了搖頭,舉起酒壇子大喝了一口,贊嘆一聲“好酒”。
這時(shí)候,池瀅突然抬眼看向了杜衡身后,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怎么了?”
杜衡愣了一下,連忙扭頭看了過去。
然后……他看到了林曦。
林曦站在后方山澗里的一處山崖邊,默默的看著杜衡和池瀅笑談對飲,臉上一片凄婉,雙眼隱有淚光,泫然欲泣,一副傷心哀怨的模樣。
我去!這是什么情況?
你這樣子……會(huì)讓人誤會(huì)我是個(gè)渣男,把你始亂終棄了一樣。
但是……我啥也沒干過??!
杜衡有些懵,硬著頭皮招呼了一聲,“林曦,你……”
“是我的錯(cuò),我不該來的!”
林曦滿臉凄苦,眼中滾出了兩行淚水,低泣著,以袖掩面,轉(zhuǎn)身就跑。
杜衡:???
啥情況啊?我什么都沒干,怎么有種修羅場的感覺了?
“杜衡,我突然想比劍了!”
池瀅冷冷的盯著杜衡,嗆啷一聲拔劍出鞘,“接招!”
一道劍氣沖天而起,帶起一陣破空尖嘯,對著杜衡當(dāng)頭劈了下來。
“臥槽!”
杜衡一聲怪叫,狼狽逃竄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書院的客舍里。
林曦離開咫尺澗之后,回到客舍,來到了二樓中年道士的房間里。
“師叔,我想到辦法了?!?br/> 林曦朝中年道士躬身一禮,說道:“剛才,我看到杜衡和池瀅在咫尺澗飲酒。我還特地打聽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池瀅很喜歡喝酒。杜衡也經(jīng)常陪池瀅一起喝酒?!?br/> “喝酒?你打算下藥?”
中年道士眉頭一皺,“別亂來!這里是莊丘書院,你在書院里給杜衡和池瀅下毒?嫌自己命長了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下毒。我怎么可能找死?”
林曦笑著搖了搖頭,“宗門不是有一件奇物‘神仙醉’嗎?我送他們一壇美酒,讓他們喝醉,然后……我就能從杜衡嘴里問出浩然心法了?!?br/> “這個(gè)辦法不錯(cuò)?!?br/> 張師叔眼前一亮,連連點(diǎn)頭,又補(bǔ)充了一句:“不過,他們醉了,你沒醉,這可不行,你要跟他們一起喝醉。問詢的事情我來做。我用另一件奇物‘夢魘’在杜衡的夢中詢問?!?br/> “夢魘……您不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林曦有些擔(dān)心,“您說過,有位大人物隱居在莊丘書院,萬一被他察覺了……”
“不會(huì)!入夢的時(shí)間很短,不會(huì)輕易被人察覺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
林曦連忙點(diǎn)頭,“還是師叔考慮得周全?!?br/> “呵呵!”
張師叔撫須而笑,“我馬上給宗門傳訊,讓他們把‘神仙醉’和‘夢魘’送過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我太難了!”
咫尺澗里,被池瀅揮著長劍追砍了一頓的杜衡,看著四周劈砍出來的一道道劍痕,嘴角抖了幾下,滿臉郁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