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坑了,杜衡滿臉郁悶。
果然,信息不對稱,就是坑人的必備條件。
我初來乍到,什么都不了解,很容易就被人坑了。
杜衡捏了捏拳頭,葛老頭是吧,你給我等著。敢坑我,除非加個好友,否則……我絕對要報仇的!
在杜衡“莫欺少年窮”的時候,葛老頭正笑得合不攏嘴。
葛老頭坐在案幾邊,拿著一枚傳訊符,正在跟人通話:“哈哈!老韓,我剛才把一個精通符文的候選天驕送去了蟾桂院?!?br/>
“蟾桂院?一萬金一年的?你也太坑人了吧?”
傳訊符里傳出了一聲驚呼,“老葛,精通符文的候選天驕,這是我的人,你可不能亂來!一萬金,誰受得了?”
“沒有!沒有!”
葛老頭笑了起來,“是一千金的宅院,不是一萬金的別墅。我是看他精通符文,擅長制造符咒和煉制仙衣,故意給他點生活壓力,鍛煉鍛煉他?!?br/>
葛老頭滿臉怪笑,繼續(xù)說道:“迫于生活壓力,他就必須不停的繪制符咒,煉制仙衣,這是鍛煉符文技藝?。∧氵€得感謝我呢!”
“這樣??!那就沒問題了!”
傳訊符里傳出了一聲輕笑,“不過,你收了他一千金,卻也不能白賺。等他入了天驕堂之后,你送一套制符工具過來,就算扯平了。”
“你想得美!”
葛老頭一聲怒吼,“老子親手打造的制符工具,萬金難買。除非你給我一道神霄雷符,否則……想都別想!”
“神霄雷符?你做夢吧!”
傳訊符里爆出一聲怒吼,“老子一道神霄雷符,當你十套制符工具,除非你再給他煉一柄靈劍?!?br/>
“行!就這么說定了!”
葛老頭笑著點了點頭,又說:“這個叫杜衡的小子,真是命好呢!剛?cè)雽W就得了老子一套制符工具和一柄靈劍。”
“等等!你說他叫杜衡?亳州莊丘的杜衡?”
“對呀!”
葛老頭愣了一下,“怎么?你認識?”
“我沒見過他,但是……六月初的時候,我有個在亳州白沙島擔任符師的學生,跟我說起過杜衡!”
傳訊符里又響起一聲輕笑,“這個杜衡,在符文一道上真有天驕之姿。我那個學生就教了他一次,他當場就制作出了一枚符咒?!?br/>
“教了一次?等等!”
葛老頭臉色一變,“你是說……他兩個月前才學的符文?”
“對呀!進學之前,下面的書院是不教符文的。杜衡出身寒門,也沒其他渠道學習符文,就是我那個學生教了他一次而已。”
“見鬼了!見鬼了!”
葛老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,這件衣服被杜衡當場練成了仙衣,又看了看案幾上的一枚符咒,這枚符咒是杜衡當場制作出來的。
“怎么了?什么見鬼了?”傳訊符對面的人連忙詢問。
“剛才,杜衡當著我的面,把我身上的衣服煉成了流云仙衣,又當場制作了一枚符咒?!?br/>
葛老頭伸手拿起案幾上的符咒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,“仙衣煉制還不算太精,但是……制符技藝卻精湛嫻熟,雖然只是通靈一層的符咒,品質(zhì)卻最少都是極品?!?br/>
“這只是學了兩個月的符文?一般人苦學二十年都不一定有這個水準!”
停頓了一下,葛老頭滿臉驚嘆:“老韓,你說……真有人能妖孽到這個程度?”
“當世天驕,自然非同常人。”
傳訊符對面的老韓笑了起來,“牧州姜河,十歲通靈。儋州何方,生而能言。渝州周朗,天生異相。這就是天驕啊!”
“這些世家子……呵呵!太真實了!”
葛老頭撇了撇嘴,滿臉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