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洋場,百年外灘。
在這個(gè)燈紅酒綠的城市,富,紙醉金迷,窮,不提也罷。
閔敏口中的高端酒會(huì),環(huán)境,逼格不用多說。
一套流程走完,珍饈佳釀,依序登場。
魚子醬阿拉斯加蟹肉凍,配法國踏浪香檳。
陳年花雕,飛天茅臺(tái)處理過的熟醉蟹,配2003年紹興酒。
精致的青花大碗,人手一份,內(nèi)盛的依云水,拿來洗手。
大碗前端放置的丹桂姜茶,溫度適中,不會(huì)燙口。
熱菜花膠魚翅蟹肉羹,配的是法國勃艮第米庫斯基梅索。
蔥燒海參禿黃油,海參是小日國的青森35頭,配的是羅米的干紅。
黑松露陳年花雕蟹湯蒸雪蟹,蟹肉蟹黃豆腐腦。
一人一截大油條,燕窩昆侖雪菊燉秋梨。
冷菜開始,甜點(diǎn)結(jié)束,一場高端晚宴,卻是意外的親民。
畢竟油條豆腐腦這種東西,在華國,吃過的人,真不少。
“這局可以吧,這幾年還是第一次見給甜點(diǎn)配酒的,算是小驚喜。”
化妝間,補(bǔ)過妝的閔敏,看著鏡子中的閨蜜,笑著說道。
“是不錯(cuò),我剛悄摸看了眼,就屬油條豆腐腦最受歡迎?!?br/> “德性,這次來的都是新晉富豪,理解萬歲吧?!?br/> “懂,富得太快,品味還沒跟上?!?br/> “損的,你家那位品味是高,我們這兒不是請(qǐng)不來嘛?!?br/> “唉,他是品味高,但真挺能造的,這三天他光是拍酒,就差不多花了輛賓利?!?br/> “這幫敗家子,真下得去口?!?br/> 但凡是上拍賣的酒,就沒一支是便宜的。
閔敏笑著捋了把頭發(fā),玩酒的敗家子,可遠(yuǎn)比那些玩表的要狠得多,畢竟這幫敗家子買酒的目的很單純,為了喝,僅此而已。
“何止下得去口,昨晚你那一個(gè)億到的時(shí)候,他一連開了三瓶。”
“三瓶?”
“一瓶2000年份的瑪歌,一瓶2009年份的拉圖城堡,一瓶2015年份的羅曼尼康帝?!?br/> “我去,你家那位不會(huì)是有強(qiáng)迫癥吧?”
“怎么,什么意思?”
“全是滿分,全是有市無價(jià),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不過他應(yīng)該是羅曼尼康帝的死忠粉,那兩瓶他每瓶就喝了一杯,算是淺嘗輒止吧?!?br/> 林寧對(duì)酒的挑剔,非比尋常,一樣是三瓶酒,宇雯真心沒喝出有什么區(qū)別。
“別給我說你把剩的酒都泡澡了?!?br/> “那么貴我怎么可能舍得泡澡,昨晚就抽真空放冰箱了。”
“那還等什么,去你家,我今晚就幫你解決了?!?br/> “明天吧,湯臣一品那什么都沒有,我準(zhǔn)備回我那收拾下,明天找搬家公司搬家?!?br/> 閨蜜看起來還挺急迫,想到屋內(nèi)那一地狼藉,宇雯輕咬了咬唇,實(shí)話實(shí)說道。
“不帶你這樣饞人的,那可是滿分,即便你保存的再好,也是一晚一個(gè)味兒。這樣,我們先去湯臣一品拿酒,然后我陪你去你那收拾行李?!?br/> “至于嘛,明晚。。?!?br/> “還是不是好姐妹了,好酒不等人,快走。”
“那待會(huì)兒到了你在車?yán)锏任?,我拿了酒就下來?!?br/> “德性,不就是沒打掃戰(zhàn)場嘛,五十度灰,花與蛇,老娘都奔四了,什么風(fēng)浪沒見過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