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帳之中陷入了靜謐,所有修煉者都滿目放光的看著那道靈符,這確實是好東西??!
受到這么多折磨都沒有被撬開嘴,令他們頭疼不已。沒想到一張靈符貼下去,還真就包治百病了?
這么神奇的嗎?!
就見祁陸喃喃自語著嘀咕道:“這名字起的這么草率嗎?”
鴻運當頭,四季發(fā)財?
俗!
俗的令人眼饞……
咳咳!
眼見著那些修煉者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,祁陸連忙停下了碎碎念,繼續(xù)問道:“性別?!?br/>
“你不是知道……?。。?!”
凄厲的慘叫聲再次傳來,卻是祁陸拿起身旁的法器鞭子,沖著對方就抽了下去。
此時已經(jīng)能夠聽到,有修煉者在吞咽口水的聲音了。這個明宗的女婿,性格如此暴躁的嗎?果然年紀輕輕就變的滿頭白發(fā),是有原因的啊……
祁陸:白發(fā)這個梗,死活就揭不過去了是吧?!
然而面對那些人的怪異眼神,祁陸卻并不在乎,將鞭子仔仔細細的折起來,放在手中敲打著,“我問什么,你答什么,懂?”
“懂懂懂!”
鬼物連說了三個‘懂’,生怕稍微說的慢了,就又被一鞭子抽了過來。
“性別?”
“男……?。。。 ?br/>
鞭聲響起,祁陸的目光冰冷異常,輕聲道:“你擱這兒騙誰呢?!”
“別打了!我……我是女的,我是女的……”
‘啪?。。 ?br/>
“?。。。 ?br/>
祁陸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女的?你當我瞎還是怎么的?”
“那……那我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……您給個準話……”
‘啪……’
“啊?。。 ?br/>
“該說什么,還用我交給你嗎?拜托,大家都很忙,沒工夫給你核對答案?!?br/>
“那你……那你還抽我?!”
“我樂意,你管得著嗎?”
“我跟你拼……啊?。?!”
慘嚎聲再次響起,祁陸又連續(xù)抽了十幾鞭子,對方幾乎都要崩潰了,卻在靈符的保護之下,依然未曾消散。
祁陸將鞭子遞向陸相思,問道:“要不要試試?”
“不用啦?!?br/>
陸相思倒是沒什么感覺,也不會認為祁陸太過殘忍。畢竟鬼物已經(jīng)與他們不是一個族群,并且性格大變,根本就是一種新的生命體了。種族與種族之間,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狀態(tài)。這時候?qū)Ξ愵惖膽z憫,也許就會衍化為今后的大禍臨頭。
祁陸點了點頭,欣慰的將小皮鞭交還給了神情呆滯的金滄海,拱手道:“長老,許多事情我并不了解,也不知該問些什么,此事還是交給您來處置吧?!?br/>
這是什么?這就是眼力見兒!
以祁陸的身份,尤其是在與陸相思確立了關(guān)系之后,他在這里面就是個晚輩,怎么著也不能反客為主的替對方做決定。
金滄海遲疑著問:“這么有用?”
“您可不要因為好奇,就往自己身上貼。”祁陸苦笑著擺手,似乎怕對方不信邪,于是耐心解釋道:“其中滋味,一言難盡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