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政殿之中‘嗡嗡’的議論聲四起,大多盡是些幸災(zāi)樂禍之人。甚至有些文人出身的文官,在這個時候都是撫須輕笑,感覺從來沒有一次,有過看祁陸如此順眼的時候。
這事情辦的,就倆字兒:漂亮!
而為什么說‘大多’,而不是全部?
這事情就說來話長了,總結(jié)起來就是:總是有些吃里扒外的人,如果不整兩句與眾不同的論點,就總覺著埋沒了自己這個人才。
姬無欲此刻站了出來,眼中有著痛惜之色,對著高高的臺階之上端坐的皇帝說道:“父皇,此兩位乃是風(fēng)意宗之人,一名德高望重的長老,另一名的身份更是宗主之女,我啟國本是有容乃大之肚量,如今卻行此爭斗之事,得罪了風(fēng)意宗,此事怕有不妥。”
他這話一出來,頓時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,‘嗡嗡’聲直接大了好幾個品階,詫異的神色在許多人的臉上一閃而逝,再看那姬天行,此時的臉色已經(jīng)徹底的黑了下來。
這不是當著外人的面,打自己的臉么!
只是還未等姬天行開口,姬無厲就已經(jīng)越眾而出,站在了大皇子的身側(cè),同樣躬身行禮道:“父皇,按照大哥所說,像是風(fēng)意宗有如此威望的宗門中人,就必須要供起來才是。每年的歲貢,也無需交給明宗了,不如就轉(zhuǎn)交給風(fēng)意宗吧?!?br/>
‘轟!’
議政殿之中,像是菜市場一樣,徹底的喧囂起來,每個人都驚詫的看著站在殿中的那兩位皇子,這是要開戰(zhàn)的節(jié)奏啊……
而此時祁陸也正好用大家都能聽得到的聲音,‘喃喃自語’道:“九皇子所言極是啊……風(fēng)意宗這么厲害,咱們啟國也打不過,別說是在沒有證據(jù)的時候來殺一個小官了,就算是將整個啟國給屠了又如何?咱們就不該反抗,任由對方取了自己的項上人頭便是。
人家來殺我,那是我的榮幸,是我祖宗十八輩的墳頭冒青煙的大喜事兒?。∥以诼犅勏⒅?,就不該去反抗,而是應(yīng)該沐浴更衣,焚香禱告,祈求上天趕緊的讓人家殺了我才是?!?br/>
好嘛!姬無厲還沒說完,祁陸就直接站出來補刀了,倆人配合的著實默契,言語之中看似在幫大皇子說話,可這話里的意思,就算是三歲小孩子都聽的出來。
這不就是明擺著諷刺大皇子胳膊肘子往外……
“現(xiàn)在知道怕了?晚了!祁陸你還不束手就擒,乖乖的讓我殺了你,啟國還能保留下來,若不然的話,我爹一定會把整個啟國都屠了!你可不要不識抬舉!”
靜,
原本鬧哄哄的議政殿之中,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,在張月說完這番話之后,頓時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好吧,是我們想多了,原來還真有比三歲小孩還要腦子不好使的人……
這一次,就連姬無欲都忍不住的微微回頭,用看煞筆的目光瞥了囂張的張月一眼,內(nèi)心感嘆著:風(fēng)意宗宗主,后繼無人啊!
“噗嗤……”
別誤會,這不是放屁聲,是祁陸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豬叫聲。
就沒見過這種貨色啊,腦子如果不用的話,你完全可以捐出去的,沒必要裝在腦袋里當擺設(shè)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小的時候……這里受過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