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走了,呼呼……在邊境……呼!在邊境要小心,趙國的那群崽子……可不是好相與的。”
躺在松軟的土地上,龍傲天大口喘著粗氣,齜牙咧嘴的揉著生疼的眼角,在叮囑對方之后,還不忘加了一句,“以往的時候與你不熟悉,你常年在外領(lǐng)兵,也沒有多少交往的機會,還道是一個陰險的心機男?,F(xiàn)在交往的久了才發(fā)現(xiàn),你就是個鐵憨憨……嘶!是真下死手,疼死老子了!”
“你特娘的……哎喲!嘶……才是,是鐵憨憨!”
姬無意不停地揉著某處不可言說之凸起位置,嘶嘶哈哈的倒抽著涼氣,那種酸爽的滋味,誰嘗試了誰知道!
“你個癟犢子,專攻下三路?。「愕娜似芬粯?,就是個下三濫……嘶……”
提起此事,龍傲天不由得驕傲的咧了咧嘴,隨即就牽扯到了嘴角的烏青,眉毛都顫了顫,這才說了一句,“兵不厭詐?!?br/>
“炸你奶奶!”
“你可拉倒吧,我奶奶跟你家還是親戚關(guān)系,你這是在罵你自己的長輩。”
姬無意胸口一悶,悻悻的抽了嘴巴一下,悶聲道:“皇家就是這一點不好,跟誰都沾親帶故的,一點都不爽利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龍傲天笑的在地上打滾,隨后這才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屑,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向姬無意伸出手,說道:“保重?!?br/>
姬無意借著他的力量,從地上站了起來,那身高直接擋住了陽光,陰影將龍傲天籠罩在其中,“你也保重。”
……
京師,城外的綠意越發(fā)的濃郁了,撲面而來的微風(fēng)拂在臉上,讓人有些止不住的舒爽。城外擺攤的人也漸漸地多了起來,但并沒有統(tǒng)一的規(guī)劃,而是這里一個小攤子、那里又一撮聚集的人。
這一塊那一塊的,若是從高空看向地面的話,就像是一塊又一塊的斑點,點綴在綠意瑩然的春日景色之中。
想要開口說些什么,但還是沒有說出來。祁陸不由得搖頭輕笑,暗嘆自己又不是城管,也沒必要在這時候做這種事情。
現(xiàn)如今啟國的經(jīng)濟也并不如何好,想要狠抓城建這一點的話,著實有種脫了褲子排氣的感覺。
就挺無聊的。
出了西城門二十里,在一片山清水秀之間,連綿不斷的宅子拔地而起,占地極為廣闊。而在高聳的院門下,掛著三個鎏金大字:鎮(zhèn)魔司。
門外有翼虎石雕鎮(zhèn)宅,在經(jīng)歷了議政殿之中的翼虎之威后,祁陸再也不敢輕易下結(jié)論,感覺這倆石雕是沒什么卵用的雕刻品了。
那偶然之間流轉(zhuǎn)而出的韻律,若是不仔細查探的話,總會讓人覺得只是材料用的精致,但只要有敵意的人出現(xiàn),這玩意兒就會讓對方深刻的明白到,究竟誰才是爸爸。
門外有人值守,那精氣神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了的。太陽穴高高鼓起,體內(nèi)又有靈力流轉(zhuǎn),顯然走的是力量型修煉者的路數(shù),宛若標(biāo)桿的身軀之上,是高高昂起的腦袋,目中精光流轉(zhuǎn),感應(yīng)著周邊一切的風(fēng)吹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