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宗,這是要插手此事了?”
張炳天收斂了威壓,看向李明章。
“倒也并非想要插手,只是此事本就是張宗主之女有錯在先,如今還是盡快將宗門中人救出,然后再去尋找真正的兇手為好,張宗主以為如何?”
不如何……
張炳天很想這么回一句,但忌憚明宗的實力,只能生生的將這句話給憋回肚子里。沉吟一番,再次看了一眼祁陸之后,這才對著李明章道:“本座先前就說,這是誤會,奈何啟國皇帝不給風(fēng)意宗這個面皮,又待怎樣?”
“正如啟國九皇子所言,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(guī),錯了就要認(rèn)罰,挨打就要立正……張宗主身為風(fēng)意宗的話事人,平日里處理大小事務(wù),想來不會連這么一點小事,都拎不清的。”
李明章依然淡笑著,蒼老的臉上滿是慈祥,看不出絲毫的氣勢,卻讓張炳天不敢小覷。
不敢小覷的并非是實力,而是對方的背景。
只是這個明宗的長老,說話也忒難聽了一些。什么叫做‘挨打要立正’?這明明就是在埋汰人呢!
張炳天陷入了沉思之中,一張臉陰晴不定,不知過了多久,這才抬起頭來,看向依然端坐在寬椅之上的姬天行,“此事,確實是本座的女兒莽撞了,沖撞了貴國的官員,等回到宗門之后,必然嚴(yán)加管教,還望陛下給風(fēng)意宗幾分薄面,放了小女?!?br/>
輕微的議論聲再次響起,張炳天此言,無疑是在明宗的壓迫之下,做出取舍了。
話說起來,這明宗的名頭還當(dāng)真是好用,哪怕是皇帝,說話都沒有明宗好使啊。這么說可能會有不尊重人的嫌疑,但事實就是如此。
能夠在此事上,壓的風(fēng)意宗低頭,姬天行也便滿意了,自然不會再得寸進(jìn)尺。在他的首肯之下,風(fēng)意宗的兩人很快的就被放了出來。
“爹!”
張月在見到她爹的那一刻,眼中露出欣喜的笑容,賈長老卻是滿含愧色的走上前來,躬身道:“宗主,是我沒有看好月兒,還請宗主責(zé)罰?!?br/>
“與你無關(guān)?!?br/>
張炳天將賈長老給扶了起來,溫聲安撫著。隨后又將目光一轉(zhuǎn),看向了已經(jīng)來到身側(cè)的張月。此時的她,臉上的淤青已經(jīng)盡數(shù)消失,恢復(fù)了原本精致的俏顏。只是在開心之余,看向大殿之中的啟國之人的時候,卻瞬間變了臉色,咬牙道:“爹!就是他們將女兒囚禁的,你一定要替女兒……”
‘啪!’
耳光響亮,張炳天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,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,臉色鐵青的道:“閉嘴!也不嫌丟人!”
“爹……”
摸著火辣辣的臉,張月的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樣子,她實在是不敢相信,平日里對她極為關(guān)心的父親,竟然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,抽她的耳光。
被抽耳光的滋味,她也不是沒有嘗試過,比如說前幾日的時候,被祁陸抽的都不知道姓甚名誰了。但那始終都是外人??!被她爹打耳光,還是大姑娘上轎,頭一回。
這真是打在她身,痛在她心??!
“還不閉嘴!臉都被你丟盡了!”
張炳天的臉色并不好,任誰經(jīng)歷了這種場合,都很難保持平常心態(tài)。正所謂‘玉不琢不成器,孩子不打上房揭瓦’,現(xiàn)在教育孩子,雖然有些晚了,但張炳天卻實在是忍不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