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相思擔(dān)憂的看了祁陸一眼,剛想開口解釋,卻見祁陸直接就開口說道:“對啊,我們家也是妻子做主?!?br/>
此話一出,陸相思不由得呆了一呆,周邊的百姓,尤其是那些男性朋友們,頓時就滿臉的唾棄,讓祁陸看的想笑。
“其實(shí)在我看來,誰做主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夫妻雙方和睦,不會受到外界的紛紛擾擾,這便也足夠了?!?br/>
祁陸侃侃而談,那揮斥方遒的樣子,像極了在進(jìn)行講解的情感叫獸。
“就以我們來說,我妻子做主,或者是我做主,都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重要的,難道不是互相尊重么?這才是夫妻之間能夠長期相處的本質(zhì)啊……”
說著,還長嘆一聲,隨即道:“這位小姐,其實(shí)你著相了?!?br/>
尚茗薇愣住了,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,而祁陸在說完這句話之后,卻是不再多說,只是道:“天色已經(jīng)不早,您不如先去迎親,免得耽擱了良辰吉日?!?br/>
回過神來的尚茗薇,深深地看了祁陸一眼,拱手道:“多謝指點(diǎn)。”
“無妨無妨?!逼铌憥е细赣H般的微笑,似乎終于看到孩子長大了,更懂事了。
迎親隊伍繼續(xù)行進(jìn),吹拉彈唱?dú)g快的響起,陸相思他們跟在迎親隊伍的后面,聽著這歡快的、穿透力極強(qiáng)的小曲兒,強(qiáng)抑著心中的笑意,低聲對祁陸道:“這曲子,讓我想起了你的那兩隊小人兒?!?br/>
祁陸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鼻子,說實(shí)話,此情此景,還真的有種別扭的感覺。
總讓他感覺,下一步就要揚(yáng)灰了。
迎親隊伍在一家酒樓之前停下,祁陸不由得驚詫道:“看樣子,那個男人是遠(yuǎn)嫁啊……”
這特么,總有種穿越回去的既視感。
可就算是再回到藍(lán)星,哪怕同樣是入贅,也從來都沒有將婚禮辦得如此花里胡哨的啊,都是能低調(diào)就低調(diào)了,哪里還會大肆宣揚(yáng)?
這種操作,就處處充滿了靈性。
也不知道在這個思想封閉的時代里,什么樣的奇男子,才能接受這種命運(yùn)的安排。
“迎親到……咱們的新郎官,出來迎新娘子啦……”
媒婆應(yīng)該也是第一次做這么隆重的入贅迎親儀式,先前那些倒著背都能背出來的迎親話語,今次卻必須得做一番整改,就比較困難,無論怎么說,都有種難受的感覺。
不著調(diào)?。?br/>
若非尚家給的錢多,她都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……
而隨著她的話音落下,嗩吶與鼓聲愈發(fā)的大了,歡喜的氛圍在周邊縈繞,許多人伸長了脖子,想要看看新郎官到底長什么樣,竟然做出這種選擇。
過了一會兒,時間并不長,只見從酒樓的樓梯拐角處,走下來了一隊人。
是的,
一隊人沒毛病。
為首的新郎官頭上蓋著紅蓋頭,兩只手還被兩個男子給攙扶著,身后還跟了一行男子,在往房頂上撒著清香的花瓣……
隨著那個男子離著門口越發(fā)的近了,祁陸臉上的笑容,卻變的有些凝固起來……
僵硬著脖子轉(zhuǎn)向陸相思,嗓音都變的有些嘶啞了,“我怎么覺著,此人的氣息為何如此像我的……舅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