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只是艱難的點了點腦袋,沉聲道:“等我半個時辰,在幽冥之地靈氣稀薄,想要恢復(fù)傷勢,卻也不是那么輕松的。”
“我明白的,”
小鬼理解的點了點頭,隨即沖著對方笑道:“行了,你先不要說話了,抓緊療傷吧。我去大殿之外為你把風(fēng),只是你要抓緊一些,誰知道外面的戰(zhàn)斗,會什么時候就結(jié)束了?到時候如果他們贏了的話,過城門而不入,咱們可就要交代在這里了?!?br/>
……
而在外面正在激烈交戰(zhàn)的祁陸他們,卻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對方手底下的鬼魂著實是太多了,多到鋪天蓋地的感覺,幾乎殺之不盡。
“這群狗東西,還真是難搞??!”
祁陸的嘴中喃喃自語著,眼中幾乎噴出火來。
不是說打不過,也不是靈力即將耗盡了,就是殺之不盡滅之不絕,有些疲憊。
就像是人類在滅殺螞蟻一樣,螞蟻雖然小,但如果一大片一大片的出現(xiàn),也是有些頭疼的。也不知道這天方魔在這些年里,到底招攬了多少鬼魂為他效力,根本就是不講道理的多?。?br/>
此時再看唐折翼那邊,已經(jīng)與天方魔戰(zhàn)斗在了激烈的時候。畢竟坐擁九城之一的城池,麾下精兵強將無數(shù),其本身的實力還是非??捎^的,哪怕是唐折翼的實力更勝一籌,卻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將他給壓制下來的。
在這種情況下,唐折翼身后的法器葫蘆,數(shù)次轉(zhuǎn)身,竟然只是對天方魔的身體造成了些許傷勢,卻并沒有辦法像是先前那樣,無往而不利的讓天方魔就此授首。
那方天畫戟每落下幾分,便能夠?qū)⑻普垡淼墓莸謸踝?,隨手還能進行反攻。這種技巧,當真不是尋常經(jīng)鬼物能夠發(fā)揮出來的。
“今日,就讓你留在這里!吼!??!”
天方魔反手一探,手中的方天畫戟就像是陀螺一樣的旋轉(zhuǎn)起來,與唐折翼手中的長劍激烈的交戰(zhàn)在了一起。
“你先不要吹,先看看你麾下的那些鬼吧,已經(jīng)被打的潰不成軍了,還跟我在這里吹牛嗶呢?”
聽聞對方的威脅,唐折翼幾乎要笑出聲來。那雙眸子里,盡是取笑戲謔的意味,“別以為我的法器奈何不了你,我也就奈何不了你。其實,你在我的面前,也不過就是……一個屁罷了。”
臥槽!
這話說的,
簡直是蝦仁豬心啊!
就連天方魔那一直都漆黑的臉,此時竟然都稍稍的出現(xiàn)了一抹紅暈,那是被唐折翼的一番話給氣的。
“哇呀呀呀!我要……我要殺了你!”
說著,他的攻勢更加的凌厲了,方天畫戟在他的手中,幾乎舞成了一道幻影,身形接連閃動,每一次出現(xiàn),都是落在了不同的位置上。
“叮叮當當!”
“轟!”
唐折翼也不慣著他的毛病,不就是挪移攻擊嗎,整的就跟誰不會一樣!如果僅僅憑借著這一點小伎倆,就想著殺了本座,那你可真就是假酒喝多——想的有點多。
根本就沒有道理啊,擱這欺負誰呢?。?br/>
唐折翼暴喝一聲,手中長劍宛若游龍,帶起了凄厲的破空聲,周圍的空間都似乎被撕裂,向著周邊不斷地抵擋著,劍芒與鬼氣激烈的交戰(zhàn)在一起,竟是發(fā)出了龍吟虎嘯之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