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梓涵滿眼淚水,咬了咬牙,而后拋下呂浩,轉(zhuǎn)身走去客廳,到了鄭白和王岳跟前,她一臉嚴肅地再次開口。
“你們這一次的項目,我必須要入股”。
她是看著鄭白說的。
鄭白和王岳對視一眼,兩人誰都沒吭聲,這樣看來,是兩人都不希望她入股。
許梓涵的心更加涼了,她深吸一口氣,企圖把眼眶里的淚水也吸下去,可惜不行,還是流出來了。
她聲音沉沉地說,“如果你們鐵了心不讓我入股,那就代表,你們是真的很討厭我,真的想把我踢出去,既然那樣,我就滾得遠遠的,不招你們煩,我留在這里干什么呢?繼續(xù)給你們當保潔嗎?”
王岳說了一句,“你留下來,可以當管家”。
王岳的意思也是鄭白的意思,以前沒能力,讓許梓涵當保潔,現(xiàn)在多少有點能力了,念在發(fā)小的份上,怎么也不會讓她再去當保潔。
可許梓涵要的不是管家。
她想要的是可以跟鄭白在一起,為鄭白做什么都愿意,如今,能讓她努力的方向已經(jīng)失去了,事業(yè)入股他們又不帶她玩兒,那她還留在這里干什么?
“以為我稀罕什么管家嗎?沒有你們,我不信我許梓涵闖不出自己的一片天地,再問你們最后一遍,讓不讓我入股?”
她最后的質(zhì)問,依然沒有得到鄭白的回應。
在許梓涵看來,鄭白的心真狠、真硬!
她再次深吸一口氣,“好,我立刻收拾東西離開,以后再也不出現(xiàn)在你們眼前”。
她轉(zhuǎn)身就往外走。
王岳有幾分心軟,對著她的背影說了一句。
“梓涵你這個性格太剛烈了,你不跟我和鄭白來往,你還可以跟呂浩來往呢,你覺得我們對你狠心,我們還覺得你對呂浩狠心呢”。
這話大概是說到了許梓涵的心里,她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里面望著自己的呂浩。
她說,“我跟浩子可以正常來往,不喜歡我的人,我以后也不想再當舔狗”。
話落,她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呂浩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,內(nèi)心很復雜,卻不知道自己能怎么樣。
王岳笑了笑說,“其實仔細想想,這也挺好的,以后她要真的能不再跟鄭白聯(lián)系,只跟呂浩聯(lián)系,那時間長了,說不定就能忘記鄭白接受呂浩了”。
這話讓呂浩心情好了點,他立刻乖乖坐到王岳面前,洗耳恭聽他的分析。
只是王岳的下一句話,又讓他不爽了。
“就怕她說到做不到,過幾天又來找鄭白哥了,人在沖動的時候下的狠心,等平靜了可能會后悔,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,大概是這個意思,哈哈哈!”
呂浩一腳踹在王岳的椅子上,把他踹出去半米。
半響沒有說話的鄭白開了口,“浩子,你去跟著梓涵,看看她在哪里落腳,幫她安排好,千萬不要說是我叫你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