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依璇也一臉著急,直用手肘碰他爸爸,希望他爸爸不要那么黑,結(jié)果楊永勝只是云淡輕風(fēng)地瞟了楊依璇一眼,便不再理會她了。
“要不你們也回去考慮一下?!?br/> 楊永勝依然笑得一臉和善,卻如同扼住了幾個年輕人的命脈,一副看透他們沒有別的選擇,必須跟他合作的模樣。
鄭白突然站起了身,然后也有樣學(xué)樣,一臉友善笑容地對楊永勝開口。
“楊總既然這么堅定自己的想法,那我們也不能勉強合作,確實,我們幾個年輕人剛剛開始,很多事情都需要謹慎思考后才能做決定,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回去考慮一下……”。
“好”!
沒等鄭白說完,楊永勝也笑著站起身,完全不在意的樣子,只是……
鄭白后面的那句是,“正好,我們晚點還約了下一家旅行社談合作,我們也再看看其他旅行社報出來的價格什么樣,那我們就先告辭了”。
最后這幾句話,果然讓楊永勝臉色變了變,但假面具依然維持得很好,“都好!都好!哈哈哈”!
三個年輕人走出楊永勝的辦公室。
楊依璇不悅地對楊永勝說,“爸,你干嘛這樣???你拿了他們七層,他們等于白給你打工”。
楊永勝不以為然地說,“年輕人創(chuàng)業(yè),剛開始的幾年哪個不是白干的,一上來就想有很多利潤的,我還沒見著幾個”。
“這還是我朋友呢,你這樣做,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們交代?!睏钜黎荒槥殡y。
楊永勝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,“商場上哪有什么朋友,都是黑吃黑,我現(xiàn)在讓你跟他們交往不是讓你交朋友的,以他們的身價怎么配得上跟你交朋友?我是讓你在他們身邊幫我盯著,看是不是真的有其他旅行社跟他們合作,如果真的有,馬上通知我”。
原本楊依璇還想跟她爸爸懟兩句,結(jié)果突然眼珠一轉(zhuǎn),語氣平和地說,“知道了爸!”
說完她就出去了。
大樓外邊,王岳一臉憤怒,“這什么商人,黑得不靠邊了,真把我們當(dāng)傻小子使呢?”
呂浩蹙著眉說,“那要是沒有其他公司跟我們合作,我們又沒有固定客源,是不是他七也得跟他簽,畢竟就像他說的,簽了,至少能保證一半我們的營收”。
鄭白蹙眉思索著,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。
“這人雖然很黑,可我們現(xiàn)在還不能直接拒絕,當(dāng)然也絕對不能指望這一棵樹吊死?!?br/> “說得是!”王岳一臉焦急。
“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?”呂浩問。
氣氛有一種三個人要上戰(zhàn)場打仗的緊張感。
其實商場本來就是戰(zhàn)場,他們每天一睜眼,就欠債五千塊,必須要找到客人來住宿,才能把這筆債填上,現(xiàn)在又是淡季,可想而知,壓力非常之大。
鄭白又想了想說,“現(xiàn)在我們?nèi)齻€回去馬上要投入工作,呂浩負責(zé)接待所有app上的客人,以及保潔方面的事,我和王岳今天一天要把全杭州所有旅行社都聯(lián)系一遍,看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,只要再找到一家可以合作的,我們就不會這么被動,就不會被扼住喉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