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癡?!?br/>
陳瀟搖了搖頭。
又沖老者笑了笑,他便不再回頭,神念橫掃間,燭照這片天地。
他的身形虛虛實(shí)實(shí),如同一道幻影,游走在四面八方。
白虎帝葬之中,存在著大恐怖。
想要屠滅掉一尊魔主,光靠他自己布陣,自然還是遠(yuǎn)遠(yuǎn)不夠,還需要借助帝葬中,本就千古存在的偉力!
在真正闖入第六禁區(qū)之前,必須布下萬無一失的殺局。
“你就繼續(xù)裝吧!”
然而,青年卻是臉色難看,嗤聲譏諷道:“就憑你這種貨色,也就嘴上逞能罷了,真讓你闖進(jìn)去,立刻就只敢打嘴炮了!”
“談師兄,你少說幾句吧。”
青年的身旁,幾個年輕人勸說:“大家都是冒險(xiǎn)者,沒有必要鬧太僵……”
話雖如此。
幾人看向陳瀟的目光,隱約之間,也帶著輕慢的意味。
此前勸解的老者,此刻也眉頭微皺,懷疑自己勸錯了人。
趨吉避兇,乃是人之常情。
明知前方有兇險(xiǎn),還要前去送死的,那不叫有膽魄,而應(yīng)該叫沒腦子。
可是……
明明根本無力面對危險(xiǎn),卻還死要面子活受罪,像陳瀟現(xiàn)在這樣當(dāng)眾“強(qiáng)撐”的,比沒腦子的莽夫更讓人不屑。
“嘁,鬧僵了又如何?”
談元魁滿臉譏嘲,輕蔑的看向陳瀟:“這小子修為平平,強(qiáng)闖魔云他不敢,和我們發(fā)生沖突,他就有這膽子么?”
轟!??!
突然,前方傳來大爆炸。
“啊”
談元魁當(dāng)場驚悚大叫,渾身修為爆發(fā),幾乎在第一時(shí)間,拋棄了師弟師妹,足足退出了數(shù)千丈之遙!
“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從哪里來的爆炸?”談元魁滿臉驚魂未定。
而在看清爆炸來源后,談元魁的臉色,當(dāng)場黑得像鍋底一樣。
只見一襲白衣的陳瀟,半只腳踏入魔云范圍,白皙如玉的手掌中,正抓著一團(tuán)粘稠的魔云。
魔云仿佛有著自己的意識,即便落入陳瀟的掌中,依舊在不斷扭曲嘶動,好似一頭扭曲的魔物般,要從陳瀟手中掙脫出去。
之前的大爆炸,正是由此產(chǎn)生。
“小子,你是想找死是么?”
臉色陰沉到了極限,談元魁聲音沙啞道:“這里的魔云兇險(xiǎn)異常,你如此擅動驚擾,就不怕連累其他人么?”
“你要是怕被我連累,大可以現(xiàn)在就滾蛋。”
陳瀟隨口回了一句。
與此同時(shí)。
浩浩蕩蕩的神念涌動,不斷深入這團(tuán)魔云深處。
百倍。
千倍。
萬倍。
十萬倍!
魔云的結(jié)構(gòu)被迅速解析出來,在陳瀟的眼中不斷放大,化作一顆顆震動的黑色粒子,彼此之間交織共鳴,演繹天地大道的無限奧妙。
換成其他人在此,或許看不出端倪。
可這些粒子落在陳瀟的眼中,盡皆成為了一幅幅立體圖像,拼湊出真新魔主的諸多信息!
“此魔修煉的像是決明幽魔功,修煉到魔主層次,周身將一共有十三處破綻?!?br/>
“另外,真新魔主的功法,比決明幽魔功更粗獷,雖然威力更強(qiáng),但破綻也會更多?!?br/>
“在最理想的情況下,若能布置十二重戮滅神陣,便可以在頃刻間,斬盡此魔的一切生機(jī),只不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