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老頭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陳瀟也趕來了,臉色凝重。
“有人在飛機上安裝了塑膠炸彈,飛機發(fā)動機受損,動力正在迅速下降,很快就會失控!”駕駛座上的機長高喊,精神很是緊張。
“喬家人動手了?!眲⑸n秋臉色難看無比,一字一頓說道,“而且所有的降落傘都被毀掉了?!?br/> 在之前的調(diào)查中,他曾觸及到喬家的一些隱秘,甚至還因此接到上面的壓力,警告他不要繼續(xù)深入下去。
無奈之下,劉蒼秋只得轉(zhuǎn)而警告喬家,決不可輕舉妄動,更不得再對陳瀟下手。
他本以為一切都暫告段落,喬家也會好好安分一段時間。
誰料這一轉(zhuǎn)眼,喬家的報復便悄無聲息地來臨,更沒想到喬家居然如此膽大包天,竟敢直接在飛機上安裝炸彈。
“喬家,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??!”劉蒼秋的目中在噴火,如同火山即將噴發(fā),醞釀著可怕的殺意。
這一刻,哪怕劉蒼秋脾氣再好,也不禁怒火沖天,喬家此舉,等于是要將他和陳瀟永遠埋葬!
“如何確定是喬家?”陳瀟眼底同樣寒光大盛,但他依舊氣定神閑,質(zhì)疑道,“這是你們官方的專機,也能被人動了手腳?”
“因為天池秘境的專機維修保養(yǎng)工作,全部都是交與喬家完成的!除了他們,不可能有其他人能對專機動手腳!”
劉蒼秋沉聲說道,已然意識到喬家此舉的險惡。
此地距離長白山不遠,若真的機毀人亡,檢測工作必然交給喬家進行,屆時他們大可以把一切嫌疑推得干干凈凈,徹底置身事外。
駕駛艙外,喬鳳香瘋狂的笑聲傳來:“陳瀟!你死定了!數(shù)千米高空墜落,即便你修為超絕,也一樣要摔成肉餅!給我一起陪葬!”
“陳瀟…啊不,陳宗師,飛機是不是要墜毀了?”
這時,喬世晴從門后走出,精致美艷的臉龐,只剩下蒼白的顏色,往日讓人噴火的嬌軀此刻更是瑟瑟發(fā)抖。
她聽到了駕駛室里的對話,瞬間方寸大亂,不知不覺中就走了出來,視線投向陳瀟。
此時此刻的喬世晴,經(jīng)歷了人生的大起和大落,如同一個茫然無措的孩子,下意識地想要尋求溫暖和保護。
“如果不是儀表盤壞了的話,確實是快要墜機了?!标悶t點頭,淡然說道。
“我……”
喬世晴身軀一顫,輕咬著貝齒,忽然宛如鼓起了全部的勇氣,走上前道:“陳宗師,自從您將世情從喬家?guī)ё?,世情便只屬于您一個人了,只要您愿意,您隨時可以取走我的第一……”
她在第一次見到陳狠人的事跡時,便崇拜上了這個行事灑脫、肆意逍遙的少年。
此時飛機的機身已經(jīng)開始傾斜時空,在這人生最后的時刻,如果要將自己身體交給一個人的話,她寧愿這個人就是陳瀟。
“我只說飛機會墜毀而已,可沒說我我們會死啊?!?br/> 然而,陳瀟聽聞之后卻是咧了咧嘴,臉龐上露出濃烈無比的笑容。
一旁的劉蒼秋也愣住了,轉(zhuǎn)而大喜道:“陳宗師,您有辦法應付墜機?”
“墜機是必然的,但哪怕沒有降落傘,我們幾個也不會死?!?br/> 陳瀟抬起手,璀璨耀目的真氣綻放開,如同天女織羽般,磅礴的先天真氣在他背后交織出一對氣勢驚人羽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