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陳瀟眉頭緊皺。
玉簡中的大部分信息,都沒有超出他預料。
唯有最后的部分,顯得有些語焉不詳,許多細節(jié)很是模糊,似乎,就連玉簡的煉制者,都有些不太確定!
“帝葬之中,存在其他生靈?”
“那些生靈亦有智慧,有著自己的文明,實力極為強大……”
“就連雪月神宗弟子,也難以與其匹敵?”
前一條,倒還好理解。
縱然凌霜古帝晚景再凄涼,終究也還是一尊帝級存在,在其坐化身死之地,孕育出了全新的生命,并不讓人感到多么驚奇。
但是,通過玉簡里的描述,陳瀟隱隱間察覺到……
“玉簡的煉制者在懷疑,那些人也是外來者,通過某種未知的途徑,進入到了凌霜帝葬中?”
這就難免有些聳人聽聞了。
畢竟,雪月神宗弟子的實力,雖然并非萬界絕頂,可不管怎么說,也能稱得上一流水準。
能夠與他們相匹敵,甚至占據(jù)了上風,放眼諸天萬界,必然不是籍籍無名之輩。
然而。
這么多年以來……
雪月神宗從未找出過他們的來歷!
“這些生靈來無影去無蹤,并且在帝葬的內(nèi)部空間,全無一絲生活痕跡,玉簡煉制者的推斷沒錯,這些人很可能來自外界!”
陳瀟的眸光終于凝重起來。
即便以他的眼界,僅憑只言片語,也無法判斷得出,玉簡提到的生靈,到底是什么來歷。
“難不成,是某個隱世強族?”
“還有玉簡的最后一句話,顯得格外讓人在意。”
“什么叫做……不屬此世?”
正當陳瀟思索時,一股驚天動地的寒意,一浪高過一浪,陡然在云海星域爆發(fā)了。
縱然是雪神號的護盾光膜,也擋不住這股寒意的侵蝕。
船上的所有人,只感覺寒氣罩體,幾乎是不由自主,當場哆嗦起來。
“好冷!”
“我感覺我的身體靈魂,都要全部凍僵掉了!”
“這股寒意的源頭,莫非就是我們……此行的目的?”
無論是雪月神宗弟子,亦或是來自地球的生靈,接二連三站了起來,目中流露出一抹驚懼。
寒冷!
無邊的寒冷!
但見一股蒼白的霧氣,像是朦朧了歲月的迷霧,凍結(jié)了萬古的霜華,波動著噴涌著,漸漸籠罩了整個云海星域。
“開始了,帝葬要開啟了。”
風夏雅的身旁,滄黎圣女驀地開口,寒風凜冽,宛若將星空凍結(jié),卻掩不住她眼中的喜色。
嗡~!
一股宏大而神異的波動,驟然從霜霧中擴散開,古老而雋永,彌漫著大道的韻律。
迷霧不住地翻涌著,隱約間,可以看到一座神城的輪廓,蒼古巍峨,通體潔白如雪,銘刻著大道的符文。
“風前輩,正如您此刻所見?!?br/>
望見這一幕,滄黎圣女面露笑容,轉(zhuǎn)身向風夏雅說道:“凌霜古帝的帝墓已開,您可愿與晚輩們,一同探索這場機緣?”
“凌霜古帝的帝墓?”
風夏雅眨了眨大眼睛,一臉意味難明的古怪笑意,直看得滄黎仙子一陣雞皮疙瘩。
她一時有些捉摸不透,眼前的少女真神,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
“前、前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