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
巫咒大帝一陣驚悚。
在他原先的推測之中,陳瀟盡管催動了仙箭,將古神天淵定在太空中……
可實(shí)際上,頂多只有一擊之力罷了。
畢竟,仙器豈是那么容易就能催動的?
就算是大帝級的存在,也不敢拍著胸膛打包票,能夠連續(xù)不斷,反復(fù)地激發(fā)仙器之威!
而以陳瀟的修為,哪怕是催動一次仙器,都已稱得上是奇跡。
在此之前。
巫咒大帝壓根就沒考慮過,陳瀟能夠激發(fā)仙器,將古神天淵定在虛空之中。
按照他的經(jīng)驗(yàn)來看,以陳瀟現(xiàn)如今的修為,想要催動仙器,下場只可能有一個
被仙器生生地抽干,當(dāng)場化作一具干尸!
偏偏,陳瀟依舊活蹦亂跳……
甚至于,還成功激發(fā)了仙箭,釘穿古神天淵,將巫咒大帝的計劃,徹徹底底毀的一干二凈!
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!”
古神天淵深處,巫咒大帝的元神浮現(xiàn),用力的搖了搖頭。
就好比在通常認(rèn)知中……
想要徹底發(fā)揮帝寶的威能,最起碼也得有至尊的修為!
“一定只是仙器自身異動罷了。”
巫咒大帝自我安慰說道。
要是以陳瀟的修為,都可以連續(xù)催動仙器,那么與他們比起來,究竟誰才是大帝?
“哼!”
思索到這里,巫咒大帝冷哼一聲,神念波動傳出:
“小東西,你又想要做什么?”
“大帝覺得我想做什么?”
陳瀟步罡踏斗走來,足下的銀光沒入虛空,無數(shù)神異的符文交織著,化作一道連天接地的長橋。
巫咒大帝頓時臉色有些難看。
他面含笑意,眼睛微微瞇起,一動不動的看向前方。
陳瀟的目光,看似落在虛空中,可事實(shí)上,卻穿透了空間,透入古神天淵的底部,與巫咒大帝目光交匯。
“其實(shí)我也不想做什么,畢竟這年頭,做人還是低調(diào)一些的好?!?br/>
不等巫咒大帝回應(yīng),陳瀟便又繼續(xù)笑道:“我看大帝這里風(fēng)水不錯,空間也足夠堅硬,如今神武大陸接軌諸天,正好借大帝的寶地一用?!?br/>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巫咒大帝登時一愣,旋即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他之前還以為,陳瀟只是在說笑。
拿帝陵鋪路,放眼世間,有何人敢?!
然而……
陳瀟他就真的敢!
“小子,做人休要得寸進(jìn)尺!”
巫咒大帝厲聲喝道。
要是真的讓陳瀟,從古神天淵上鋪路而過,而神武大陸的眾生,進(jìn)進(jìn)出出,都要踩在他的墳頭上……
哪怕幾百年以后,他成功的脫困而出。
這樣一段抹不去的黑歷史……
也注定會讓他成為禁忌之中的笑柄!
“大帝說得也有道理?!?br/>
陳瀟忽然話鋒一轉(zhuǎn),臉上笑容越發(fā)濃郁。
巫咒大帝登時一愣。
按照他對陳瀟的了解,此子膽大包天,胃口驚人,不見兔子不撒鷹,幾乎是走到哪里,就跟著一路坑到哪里!
現(xiàn)在,陳瀟居然會承認(rèn),他說的話有道理?
無論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!
“你小子又想做什么?”
瞬時間,巫咒大帝元神激蕩,提起了十二萬分警惕。
“很簡單,因?yàn)槲野l(fā)現(xiàn)了一件事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