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前輩!”
王昊乾滿臉激動,瞬間越過人群,向著陳瀟一拜到底。
盡管他跟在陳瀟身邊的時間并不長……
可就是那幾天里,陳瀟所給予的幾句指點,便已讓他茅塞頓開,無論是修為還是煉器術(shù),都取得了明顯的進(jìn)步,要不了多長時間,就有可能再做突破。
哪怕陳瀟對此不置可否,可在王昊乾的眼中,陳瀟就是他的再造恩師!
正因如此。
這一拜,真心實意,絕無虛假!
“我該不會是……眼花了吧……”
然而。
當(dāng)這驚人的一幕,落入其他人眼中,無數(shù)人心神悸動,如同遭到五雷轟頂,大腦之中一片空白。
“使、使者大人?”
莫說是一般武者。
縱然是白雅妃等金丹,也是神情僵滯,氣息波動不休,滿臉駭然地望來。
“藥……前輩?”
“王特使真不是在開玩笑么?”
“到底是哪一位前輩,能被一位金丹強者,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去尊敬?”
一時間。
全場死寂一片。
上至強大的金丹真人,下至只是觀戰(zhàn)的普通散修,全都怔怔望著眼前一幕,腦海之中幾乎只余一片空白。
一旁的小魔女柳子卿,在光潔的大腿上一擰,當(dāng)即便痛得齜牙咧嘴。
“起來吧。”
陳瀟拍了拍衣袖,施施然地開口,王昊乾這才恭敬起身。
注意到這個細(xì)節(jié)的白雅妃等人,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駭然。
“這個解釋,可曾夠了?”
而后,陳瀟緩緩轉(zhuǎn)身,平靜的望著蔣童。
“我……”
執(zhí)事蔣童面如土色,渾身篩糠似的顫抖,一連努力了幾次,都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沉重的陰影彌漫,化作無形的大手,死死扼住了他的脖子。
窒息!
恐懼!
從未有過任何一刻,會像現(xiàn)在這般絕望。
解釋?
連金丹都要俯首的存在,又何須給他任何的解釋?
“哼!敢對前輩不敬,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步三石眸光閃爍,恐怖氣息一壓,蔣童當(dāng)即慘叫一聲,渾身骨骼咔咔碎裂,鮮血嗞嗞狂飆,轉(zhuǎn)瞬間,就已是出氣多進(jìn)氣少了。
“來人,把他丟出神荒遺跡,永生永世,不得進(jìn)入兩郡之地!”
一直到有人上前,將蔣童拖走,眾人心頭的壓抑,才稍稍減弱了一分。
不過,很多人都清楚……
哪怕步三石并未下殺手,但受了如此沉重的傷勢,蔣童距離死亡也不遠(yuǎn)了。
“藥…藥前輩!是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
忽然,一名武者伏跪下來,朝著陳瀟拼命磕頭:“我不該聽信小人讒言,相信赤陽成的鬼話,您大人有大量,還請寬恕在下罪過!”
更多的人,紛紛反應(yīng)過來。
眨眼工夫……
用力磕頭的,痛哭流涕的,跪求寬恕的,還有獻(xiàn)財獻(xiàn)寶的,舌綻蓮花的……一大群人接二連三圍上來,若非陳瀟的身邊,始終有熾盛火焰環(huán)繞,就差沒直接抱住他大腿了。
這些哀嚎悲鳴的武者,不久前還曾出言嘲諷,言辭格外刻薄,而現(xiàn)在,卻在陳瀟腳邊跪了一大片!
無他……
唯有恐懼!
“藥前輩還真是……一次次讓人驚喜??!”
愣神了好半晌,趙無為才搖搖頭,一臉苦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