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量天尊,貧道三明,見過道友?!?br/> 被一眼看破身形,對方似乎并不打算隱藏,而是大方地從暗中走出,向陳瀟施了一禮。
陳瀟眸光一凝,眼中似有神光射出,燭照來者全身。
但很快,他便流露出一抹古怪之色。
因為眼前之人年紀二十有余,身穿一件紫金袈裟,頭頂明光錚亮,寶相莊嚴,顯然是一位出了家的和尚。
明明是一個和尚,口中卻自稱道士,怎么看都讓人感覺怪異至極。
“你到底是和尚,還是道士?”陳瀟瞇著眼睛,冷聲開口。
在他的感知中,這個三明和尚雖然自稱貧道,但肌體卻隱隱泛著金澤,通體神圣氣息,充滿了可怕的力量,顯然是修煉了一門頗為高深的佛門金身法門。
也就是說,這是一位走煉體之道的佛門橫練武者!
只不過重生一個月以來,他和佛門并無交集,對方忽然找上門來,這讓他無法不產生警惕。
“和尚也好,道士也罷,存乎一心而已?!?br/> 三明和尚搖搖頭,再次見禮,道:“半月前,貧道曾感知到有魔頭出世,故而一路追蹤至此,道友身上沾有那魔頭氣息,若能告知貧道其下落,那便再好不過?!?br/> “魔頭?”陳瀟皺眉,“你是說那頭懼心魔?”
“道友果然見過那魔頭!”三明和尚不禁面露喜色,“還請道友將那魔頭的下落告知貧道?!?br/> “就算我告訴你它的下落,也已經(jīng)對你的斗戰(zhàn)金身沒什么幫助了。”
陳瀟面色古井不波,淡然搖頭:“因為當晚那頭懼心魔就已經(jīng)被我殺死,煉化成靈魄精華了。”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!”
聞言,三明和尚不禁倒退一步,臉上喜色瞬間轉為驚懼。
他雖是佛門弟子打扮,但根本不曾在展露過一招一式,而佛門功法眾多,陳瀟如何知曉他修煉的,便是佛門的斗戰(zhàn)金身法門?
“掐指一算罷了?!?br/> 陳瀟神秘一笑,以他的眼力,觀察一個修為不及化氣的小和尚,可謂是洞若觀火,根本不存在任何秘密。
他搖了搖頭,悠然道:“而且你修為太弱,便是那魔頭未死,你也不是它的對手。除非你修為達到化氣后天,仗著佛門功法的伏魔之利,才有可能將其超度,否則也只是白白送死?!?br/> 那頭懼心魔全盛時期的實力,必然在先天之上,即便是失去了肉身,又經(jīng)過五百年封印,其實力也不是區(qū)區(qū)化勁武者能夠對付的。
不過三明和尚年紀輕輕,修為便達到化勁后期,放眼整個華國武道界,也能媲美最頂尖的圣子級天才。
他的來歷,多半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。
“無量天尊,道友都能殺死魔頭,貧道為何超度不得?”
然而,面對陳瀟的話,三明和尚并不相信,只是微微一笑,抬手宣了一口道號:“貧道還是奉勸一句,道友乖乖說出那魔頭所在吧,以免多吃不必要的苦頭。”
他也是圣子級天才,心中有著屬于圣子級天才的驕傲。
原本是見陳瀟年紀輕輕,不但能看破自己的隱匿,還能一口道出自己的修煉功法,才對陳瀟高看一眼。
但陳瀟現(xiàn)在的這番話,等于是在說自己遠不如他!
哪個圣子級天才,愿意承認自己技不如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