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寧如抿著嘴瞪了他一眼,“你懂個屁?!?br/>
章緒之被噎的也不敢說話。
下午的時候又在梁寧如的健身館里度過。
那邊梁父被送到家,司機就給章緒之打個電話過來。
車子的后備箱里裝了很多禮品,他說都給梁父放下去了。
這都是章緒之叮囑的。
不過司機又說,梁父看著并不是特別高興。
司機小聲的提醒,“小爺,你可別不當(dāng)回事兒啊,這老先生看著,可是個挺有主意的人?!?br/>
可不是么。
章緒之也看出來了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把梁父拿下了。
可今天,這一看,好像沒有那么簡單。
章緒之嘆了一口氣,說了句知道了,就把電話掛了。
晚上他和梁寧如出去吃飯。
中途梁寧如接到了梁父的電話,開始說的幾句還是當(dāng)著章緒之的面。
可是后邊她看了章緒之兩眼就站起來,從包間出去了。
這意味著什么?
章緒之太清楚了。
這就代表他們隨后說的話是和自己有關(guān),卻不能被自己聽到的。
也就是說,話應(yīng)該都不是好話。
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,章緒之坐在包間里也吃不下去飯了。
他把煙盒拿出來,點了一支煙,一邊抽一邊看著手機。
梁寧如這個電話打了十幾分鐘。
最后回來的時候,章緒之盯著她先看了幾秒鐘。
不過從梁寧如的臉上,他什么都沒看出來。
梁寧如最是會隱藏自己的情緒,章緒之也知道,在心理戰(zhàn)術(shù)這一塊上,自己不是梁寧如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