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玄在這邊坐了一會,又反場過去唱了一首歌。
依舊是一首小情歌。
配樂很輕,差不多算是清唱了。
酒吧突然就安靜了下來,原本還有些吵鬧,現(xiàn)在那些聲音都沒有。
燈光那邊調(diào)暗了,只有寧玄坐在那邊,大燈照著,周身泛著光。
顧念手放在桌子上,支著下巴,盯著寧玄看。
寧玄在唱到中間的時候,也朝著顧念看了過來。
兩個人相視一笑。
顧念過了一會把啤酒開了,她點了一些小菜。
這種菜就是要下酒才行。
顧念起初就是想淺淺的喝一個。
結(jié)果這酒吧的酒度數(shù)都不高。
一瓶下去,除了有點撐,一點別的感覺都沒有了。
顧念把第二瓶又打開了。
酒吧里面有豪放的人,有人讓侍者出去幫買了花,拿過去送給了寧玄。
顧念靠在椅背上,癡癡的笑著。
寧玄應該也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的。
歌聲停下來,對著那人說了謝謝。
寧玄把花束放在腳邊,接著唱歌。
顧念的眼神卻一直留在那一束鮮花上面。
她長這么大,一束花都沒收到過。
沒談過戀愛,不知道和男孩子牽手害羞是什么感覺。
直接就嫁給了池遇。
沒和池遇牽過手,只是最開始看見他的時候,確實是會害羞。
只是啊,她的滿腔喜歡,池遇并不知道。
或者說,他也許是知道,但是并不在意。
顧念勾著嘴角,眼角眉梢全是笑意。
可是心里卻有些麻木。
也好,現(xiàn)在離婚了,她這顆冷了的心,也可以找一個溫暖的人去給暖回來。
池遇那個狗男人,就和隋清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和和美美去吧。
她才不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