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郭州提起霍銘的態(tài)度,他們倆在一起應(yīng)該就是早晚的事兒。
寧母哦一聲,“那男人有福了,娶了一個這么有能力的女人?!?br/>
許清悠抿著嘴沒說話,關(guān)于這件事兒,她不知道該如何評價。
霍銘那樣的身份,應(yīng)該并不在意郭州是不是有能力。
像他們那個身份地位的人,可能更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說老婆小鳥依人顧家一些。
只是那天吃飯的時候覺得霍銘說話辦事兒,還有對郭州的態(tài)度都挺好,希望他能是個個例。
再接下來吃飯就沒說什么有用的了,寧母說的都是關(guān)于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項。
許清悠其實光這么聽著也是記不住的,她現(xiàn)在主要就是生活作息健康一點,覺得就差不多了。
她并不是那么矯情的人,沒必要把自己當(dāng)成公主一樣小心翼翼的。
但是寧母這樣子提醒她,肯定也是出于好意,許清悠就只能嗯嗯的應(yīng)著,“好,我知道了?!?br/>
三個人吃飯吃的還是挺快的,而后寧母收拾了餐桌,許清悠回房間躺一會兒去了。
她躺在床上翻了兩下才想起來個事兒,趕緊把手機摸了過來給家里那邊打過去。
她很久都沒跟許母聯(lián)系了,也不知道許母最近是不是不缺錢,居然都沒有管她打電話要錢。
這可真的是破天荒的事兒,以前恨不得一個月打個七八個電話,現(xiàn)在居然一個都沒有了。
許清悠的電話撥過去,那邊很久之后才接聽,然后又是麻將聲噼里啪啦的。
許清悠還不等聽到寧母說話,眉頭就已經(jīng)皺了起來,她真的是特別不喜歡許母去打麻將。
許母那邊到時聲音挺亢奮的,聽起來很高興,“小悠啊,是不是有事兒?。俊?br/>
許清悠說了沒事兒,隨后又說,“想找個時間回家去看看,問問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