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又加重了一下語氣:“對了,身份證上的性別為男?!?br/> 男的?
孟綺羅嘴角一抽。
難怪那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。
不過話說回來,如果對方不開口,要想識別他真正的性別還是有點難度的。
傅青書對于容駿的最后那句話顯然很怨念,沖著他小聲嘟囔起來:“小駿,你干嘛要這么快說出來,留點美好的懸念不是更好?”
然而容駿根本沒有搭理他,視線依舊在孟綺羅的身上:“綺羅,想坐哪個位置?”
“都行?!泵暇_羅淡淡的說道。
話音剛落,她便感覺到一道目光投了過來。
傅青書顯然已經(jīng)走出了剛才的沮喪,元氣滿滿的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湊到容駿身邊低聲問道:“對了,我剛才就想問了,這個女孩子是誰呀?你怎么也不介紹一下?”
“同班同學?!比蒡E簡單的回了四個字,隨后領著孟綺羅走向窗邊。
傅青書毫不氣餒的拿起菜單跟在后面,嘴里還在喋喋不休的嘮叨。
“同班同學?艾瑪,真的假的,我不相信會這么簡單。你讀了這么多年的書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的同班同學出現(xiàn)在這里……”
“你可以閉嘴了嗎?”已經(jīng)走到桌邊的容駿忽然開口說道。
傅青書渾身一凜,急忙捂了下嘴,隨后朝著孟綺羅看去,笑瞇瞇的說道:“同學,想吃什么盡管點。小駿有的是錢,千萬不要替他節(jié)約哦?!?br/> “傅青書,你是不是太閑了?”容駿的聲音猛地冷了下來。
傅青書意識到情況不對,立馬識趣的收聲,留下菜單之后飛一般的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