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姐看到程溪月答應(yīng)下來,立刻松了口氣,趕緊拉著她朝外走去。
反正矛盾的焦點已經(jīng)被那兩個女孩子帶走了,等到回去之后讓公司出面求個情,應(yīng)該就能擺平這件事。
“綺羅,這個鏈子到底有什么名堂?”
看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餐廳門外,韓小冉立刻湊到孟綺羅的身邊,一邊走一邊問出了心中的不解。
“那個鏈子倒是沒什么名堂,不過上面的那顆天珠卻不是什么人都能戴的。有的人和它氣場不和,容易出現(xiàn)一些抵觸的情況,從而生出一些病端?!泵暇_羅簡單的做了一下解釋。
她當(dāng)然不會說出實情。
其實天珠上的邪氣才是導(dǎo)致程溪月得病的真正原因。
所謂的偏頭疼,其實就是邪氣入侵的結(jié)果,吃藥自然無用。
還好現(xiàn)在的情況不算嚴(yán)重,只要離開鏈子一段時間,這癥狀便會漸漸消退。
韓小冉恍然大悟,絲毫沒有懷疑,還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綺羅,你懂得還真多。以后收我做徒弟怎么樣?”
“這可不敢當(dāng)?!泵暇_羅笑了起來。
兩人邊走邊說,已經(jīng)到了游輪中央的宴會廳前。
這就是雙方約定碰頭的地方。
韓東停了下來,開始安靜的等候。
沒過多久,一道人影便從甲板上匆匆走來,踏著亮如白晝的燈光,迅速進(jìn)入了韓東的視線。
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。
面容清瘦,穿著筆挺的西裝,手上還提著一個密碼箱。
看到他的那一刻,韓東立刻迎上前去,熱情的伸出手:“洪先生,你終于來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