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間十點,祁元池被扒光了只剩內(nèi)褲的扔在了床底下,八名女戰(zhàn)士挽起頭發(fā),五花大綁,把祁元池綁了起來。
祁元池仰天哭嚎:“女人就是禍水,特媽的敢給老子用美人計,一群賤婦!”
“啪啪……”不知道被扇了幾個耳光,祁元池那滿臉橫肉的臉上開出了青紅色的花。
那位和他聊過天的女戰(zhàn)士一腳踩在祁元池的右手上:“就是這只手碰我的!”高筒靴在祁元池手背扭動,祁元池疼的失聲。
同一時間,汪晴帶領(lǐng)著二十名女戰(zhàn)士去往祁元池雇的打手宿舍,數(shù)百名打手看到敵人進門,掄起棍棒往外沖。
二十名女戰(zhàn)士面無表情,雷打不動的從懷里掏出口紅,按下機關(guān),對準了打手的胸膛,這口紅暗器是祁天一的實驗室教授研發(fā)的,里面藏著一根魚刺大小的刺,戳進人身體的時候,對方會在五秒鐘之內(nèi)倒地,昏睡。
數(shù)百名打手被拖上了卡車,人堆人的拉到了祁天一的戰(zhàn)地。
汪雨帶領(lǐng)著二十名女戰(zhàn)士奔赴馳聘集團,以比祁元池給的工資翻倍來挖走了易馳集團的精英人才,員工們叫苦連天,收拾東西坐著汪雨準備的瑪莎拉帝,直接去了機場,飛去華陽集團報道……
另外的四十名女戰(zhàn)士,分兩批,一批保護著少主祁天一,一批記錄著各種數(shù)據(jù)資料。
祁天一租用的籃球場內(nèi)!
百名打手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下,昏睡不醒,一堆男人里,只有祁元池的眼睛睜的圓溜溜的,他眼里冒著怒火,看著坐在折疊椅上喝著冰鎮(zhèn)啤酒的祁天一,恨不得化身一頭獵犬,沖過去撕咬。
“你這個狡詐無比的小人,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來害我,有本事明著打我??!”
祁天一放下啤酒瓶子:“還是東海的酒好喝??!”他回敬了一個怒火攻心的眼神給祁元池:“難不成我還要等你準備好了,再給你機會打敗我?”
“你養(yǎng)父,我九叔就是用了這種偷襲的方法差點殺了我,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!”祁天一直接掄起酒瓶子砸在地面。
祁元池嚇得一激靈。
這個時候,汪雨來報告說:“找遍了,都沒有!”
在女戰(zhàn)士執(zhí)行行動計劃的時候,汪雨突然想起和他打架時,那個一直退讓的藍眼睛杰森,可她們找遍了會所,打手宿舍,易馳集團,都沒有藍眼睛的影子,他就這么消失了。
祁天一“嗯……”了一聲,覺得有點可惜,這次來東海,這個藍眼睛給祁天一留下的印象很深。
祁天一站了起來,爽朗帥氣的一甩頭發(fā):“把祁元池帶走!”
祁元池被幾名女戰(zhàn)士拖著走。
“你們要帶我去哪里?”
“堵上他的嘴,吵死人了!”祁天一一擺手:“我們?nèi)ネ娓碳さ陌。 ?br/>
在祁元池家公寓不遠的一個樹林里,祁元池被升起來掉在了樹上,他痛苦萬分,剛烈的性格使得他大罵祁天一。
祁天一埋伏在更加幽深的地帶,等著好戲上演。
祁元池叫罵的越大聲,祁天一拿著望遠鏡看著他越開心,就是要聲勢浩大,這樣的魚餌才能誘惑大魚上鉤。
一聲一聲皮鞋踩著樹葉的聲音,遠處,一個穿長袍的高個子老男人緩緩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