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外祁家別墅里。
歡聲笑語從健身室里傳出來。
“應(yīng)該拼這里……老公,你拿錯啦!”林傲雪盤腿坐在地上,穿著一身超短瑜伽訓(xùn)練服。
祁天一在她身邊蹲著,正在認(rèn)真的挑選合適的版塊拼在已經(jīng)半成品的拼圖上。
“這張是裙子上的花紋,老婆,你把和裙子花紋一個系列的找出來……”
祁天一和林傲雪正在完成一件拼圖作品,這是祁天一找頂級大師定做的真人油畫拼圖,大師一年只做一種巨星拼圖,細(xì)微到瞳孔和根根分明的睫毛,從選材到做工都是手工完成的,價值不菲!
林傲雪往后一趟,完美的曲線暴露在祁天一面前。
“怎么啦,老婆,這么快就放棄了嗎?”祁天一敲了敲林傲雪的腳趾:“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個驚喜哦!”
“我不行了,我得歇歇,說出來的就不算驚喜了,我已經(jīng)看出來了,這個拼圖中有一個穿著碎花裙的美女哦!”林傲雪頭抬起來,身子側(cè)躺著。
說出來的就不算驚喜了,林傲雪剛一說完,祁天一就想到了即將要給林傲雪的,最大的那一個驚喜了。
“老婆,一起來,我一個人完成沒有意義!”祁天一拽著林傲雪跟他一起協(xié)作。
一個多小時以后,兩個人終于完成了這件“藝術(shù)品”,這次換祁天一躺下了,他手肘枕著頭,累的閉目養(yǎng)神。
林傲雪趴在地上看著這幅和健身室大小差不多的巨型拼圖,那上面的穿碎花裙的女孩子不正是自己嗎?在她身后不遠(yuǎn)處,有一個模糊的身影,騎著自行車看著他,他們在一片油菜花田中……
“老公,這是我們第一次出去約會的照片!”
祁天一一骨碌起跳了起來,渾身的肌肉充滿力量的,一跨步就越到了林傲雪身邊:“是啊,你想起來了!”
“這是我們最珍貴的照片之一,當(dāng)時差點被你撕掉,還好我搶了過來!”
林傲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祁天一摸了摸她的頭:“這張拼圖我會讓保鏢貼在畫室里,紀(jì)念我們認(rèn)識六周年!”
林傲雪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了起來,雙手掐著腰:“不需要別人來做,我們兩個都失業(yè)了,沒有工作,這些活兒我們自己干吧!”
祁天一愣住了,這么大的“工程”,他們兩個人來干?
祁天一被林傲雪趕著完成了“任務(wù)”。
從畫室里出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大中午了,兩個人直接撲倒在沙發(fā)上,祁天一頭往后仰著,依附著沙發(fā)靠背,林傲雪順勢就倒在了他腿上。
“雪兒,現(xiàn)在你還能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說,勞動最光榮嗎?”
祁天一有氣無力的,他累癱了。
林傲雪連擺手的力氣都沒有了,她苦笑著說:“老公,別和我說話,我沒勁兒!”
祁天一掙扎的笑了幾聲,他有個愛逞能的老婆。
關(guān)愛麗端過來兩杯牛奶,兩個人喝完,林傲雪坐起來說:“我們兩個住在瀾姐家,現(xiàn)在又沒有工作,這些活兒怎么好一地讓瀾姐家的保鏢去做呢!”
祁天一舔著上嘴唇的牛奶,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這段時間,林傲雪的這種莫名的“寄人籬下”的問題問了很多了,祁天一只要再堅持一天,就能徹底擺脫這種大朋友心里的問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