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傲雪緊緊盯著葉賀騰的眼睛,心臟跳的很快。
林傲雪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以后,葉賀騰說:“這個大女兒啊,是很厲害的,她毀了上官家的婚約,和一個毛小子私奔到了國外,把老爹氣死了不說,還拋棄了一個視她如命的,叫雪兒的女孩!”
林傲雪不敢相信葉賀騰說的話,那個雪兒……
“她騙雪兒說,睡醒后帶她去舅舅家,可她一去不回,雪兒起來后找不到姨媽,傷心到嘔吐,發(fā)燒三天……”
這句話就像把林傲雪陳年的傷疤又揭起來了一般,她不斷的后退,甚至不敢看葉賀騰和葉晚清的眼睛。
葉晚清,葉賀騰,他們都是帶著目的來的,葉晚清不是她父母的朋友,而是她那夢境里的姨媽……
“后來葉家人看雪兒不大講話,以為她燒壞了腦子,就帶著她去看醫(yī)生,一診斷,是受刺激后的親密關(guān)系恐懼癥……”
林傲雪的心痛的揪住,她的親密關(guān)系恐懼癥伴隨了她二十六年,她還以為是父親去世她受了刺激,沒想到,根源在五歲的時候。
“不要再說下去了,我求你了!”那葉賀騰一字一句都在挖林傲雪的心。
林傲雪捂著耳朵,拼命的搖頭,她的頭巨痛,腦海中不斷的涌現(xiàn)出小時候的畫面,葉家大院的池塘,那外婆家門口的炸甜糕。
還有那一位模糊的姨媽,姨媽抱著她睡覺,給她講故事,領(lǐng)著她去小巷子里玩,姨媽說:“雪兒不怕,姨媽陪著雪兒長大!”
當(dāng)時,林傲雪的心里很暖很暖,沒有了母親,姨媽就是她幼小心靈的支柱。
有一天,姨媽說:“雪兒乖,雪兒睡覺,睡醒了姨媽帶雪兒去舅舅家!”
林傲雪香甜的睡著了,醒來以后,卻找不到姨媽了,不管她怎么哭喊到崩潰,姨媽都沒有再出現(xiàn)。
之前,她腦海中只殘存一個模糊的片段,可今天,那記憶里破碎過的夢境全都浮現(xiàn)在眼前了,所有的事全在她腦海中翻滾,她“啊”的大喊了一聲。
關(guān)愛麗跑過來揉著林傲雪的肩膀:“雪兒怎么了,雪兒不難過,這些錯都是大人造成的!都過去了,過去了?!?br/>
葉賀騰嚴(yán)肅的說:“能過得去嗎?過不去的,你看她被刺激成了什么樣?”葉賀騰有些得意,這種場面正是他想要的。
林傲雪睜大了眼睛,她忍著心里的震撼,緩緩走到了葉晚清的面前:“請問,您真的是我姨媽嗎?”
葉晚清愧疚之情已經(jīng)爆發(fā)到了極致,她臉頰上掛著淚,沒有說話。
沉默就是承認(rèn)。
葉賀騰大聲說:“當(dāng)然是真的了啊,我是你舅舅,她是你姨媽,不然,我們?yōu)槭裁磿霈F(xiàn)在這里!”
葉賀騰說完坐了下來,這一場恩怨情仇,算是徹底拉開了序幕。
葉賀騰讓丁一給他倒茶,上半場結(jié)束,他還要醞釀情緒進(jìn)行下半場。
“就怕你們不認(rèn)賬,我找了李軍義,林芷晴給我助力,他們很聽話啊,給吃給喝就乖乖的,哪像你們幾個,這大半天累死我了!”
關(guān)愛麗指著葉賀騰的鼻子,她活了將近五十歲,從來沒有發(fā)這么大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