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太一點也沒讓步,她心里有一桿秤,上面寫著公平公正。
她的九個兒子為了家業(yè)互相爭斗,她平常可以睜一只眼,閉一只眼,但她在原則上問題上,看的很透徹。
她手中的槍直戳戳的對準(zhǔn)了祁同海的后腦勺,嚇得祁同海舉起雙手。
“媽,我是你親兒子啊,你在老三那里不開心到我這兒來養(yǎng)老,我好吃的好喝的供著你,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?”
“何苦為了一點小事要來殺我?。 ?br/>
祁同海在轉(zhuǎn)移話題,祁老太也不傻。好吃的好喝的供著就是好兒子了?
逼的祁老太最在意的大孫子險些誤入陷阱,她這個二兒子卻說是“小事”!
在祁老太對兒子的期望里,這還遠遠不夠。
“當(dāng)初你做了錯事,殺了老大,現(xiàn)在還想殺老大的孩子,你是不是做的太絕了?”
祁老太眼中含淚,老大下葬時她隱忍著的撕心裂肺,頃刻間就又卷入心頭。
“媽前幾年不想提這件事,并不是媽認同你的做法,這是媽在給你機會改過自新啊!”
祁老太手中的槍在顫抖,她的情緒激動,祁同海嚇得臉色煞白,萬一槍在他們爭執(zhí)過程中走火,那就完了。
祁老太繼續(xù)說到:“沒想到你不但不知悔過,還變本加厲的對待老大一脈,你以為媽瞎了嗎?”
祁老太咬著牙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祁同海微微的轉(zhuǎn)過頭,他和顏悅色的求饒:“好了好了,不追,媽你息怒,我沒想殺天一,都是鬧著玩的!”
如果說之前,祁同海把老娘當(dāng)瞎子,那么現(xiàn)在,祁同海就是再把老娘當(dāng)傻子。
祁同海看著祁老太的情緒略略的平穩(wěn)了一些,他大聲對著他的屬下說:“你們都散了吧,不追了!”
“不行!”亨弟站了出來,脖子的勒痕很明顯,小孩子皮膚嬌嫩,被祁天一教訓(xùn)了兩下,看起來像被虐待過似的。
“難道就這么放了他嗎?等他離開大西北,再想逮住他就難了!”
亨弟想報剛才被“虐待”之仇,他長到六歲,從來沒有受過誰這般毒打。
祁同海假裝發(fā)怒的說:“逆子!我說算了就算了,還不快退下!”
“奶奶在此,豈能容你在此放肆!”
夏紅衣一看此情此景,全都明白了,她拉了拉亨弟,對著他使了個眼色,亨弟氣的“亨”了一聲,拔起小腿就往古堡里跑了。
夏紅衣也告辭,轉(zhuǎn)身就去追亨弟了。
“媽,你看我都說不追了,人都散了,你把槍拿下來吧!”
祁老太的手槍慢慢的挪移開,祁同海松了一口氣。
他說: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要弄的這樣刀劍相向……”
祁老太冷哼了一聲,她笑著說:“你知道我們都是一家人就好,老娘就怕你忘了!”
祁同海連連點頭,他的輪椅轉(zhuǎn)了過來,和祁老太面對面,祁老太手中的槍是真槍,看到這里,祁同海一陣膽寒。
祁同海還想說什么,祁老太一個瀟灑的轉(zhuǎn)身,大喊一聲:“漣漪,扶我上樓!”
她拒絕和祁同海溝通。
負責(zé)照顧祁老太的祁漣漪從古堡跑了出來,邁著小碎步,邊扶起祁老太一只手臂,邊說:“是,奶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