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剛才,上官復的戰(zhàn)隊和樂城帶來的戰(zhàn)隊大戰(zhàn)一場,在戰(zhàn)斗的過程中罵他是無名小卒!
更有屬下的女人,那個肥臀婆娘過來幫腔,把樂城貶低的一文不值,當時上官復怎么能想到,這個三流貴族樂家的家主會是一流貴族言家大公子的朋友啊,兩個人看起來舉止親密,似乎交情不淺。
東海的大家族之間的關系,真是錯綜復雜啊,上官復研究了幾十年,也沒研究通透。
他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,他擦了一把汗,走到樂城面前說:“樂先生,我不知道你是言大公子的朋友,你怎么不早說啊,剛才多有得罪,多包涵?。 ?br/>
樂城勾起唇角微笑了一下,上官復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,這種感覺太糟了,他和言溫玉兩個人關系那么好,樂城要是如實把上官家侮辱他的話告訴言溫玉,言溫玉要是想著替樂城出頭,那么上官家的命數(shù)也就盡了。
上官復渾身開始顫抖,站在自己家的大廳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,這種感覺太難熬了。
突然,他感覺肩膀被人猛拍了一下,上官復戰(zhàn)栗。
“上官家主,我來了也有一會兒了,你們家的事我也看清楚了,你能聽我一句勸嗎?”
看起來好似在和上官復商議,實則眉眼中透出一種命令,但是卻用冠冕堂皇的外表包裝了內(nèi)在。
“言大公子有什么話就請講吧,老夫一定洗耳恭聽!”
言溫玉笑了笑,手掌搭在了上官復的肩膀上,揉了揉下巴說到:“我啊,覺得林小姐和你不合適,都是你非要霸占著她,華夏那么多女人,為什么非要搶我兄弟的妹妹啊,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?。 ?br/>
言溫玉的手掌捏著上官復的肩膀,稍微一用力,上官復就感覺到似乎大難即將來臨,他后背直冒冷汗。
“是是是……”他趕緊低頭說到:“言大公子說得對,言大公子說什么就是什么,你想讓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!”哪怕言溫玉要上官復的命,上官復也沒有權利說不了,言家的勢力,誰敢去惹。
上官復冷冷的瞪了一眼林傲雪,這個女人真是晦氣,不但倔強不聽話,還惹了這么大的禍端,她的背后到底還有多少能幫她的人??!
言溫玉深沉的“嗯”了一聲,他放開了上官復的肩膀,扇子在手心敲擊了兩下。
“葉家家主?你過來!”言溫玉看著葉賀騰說,葉賀騰站在一邊,沒想過言溫玉會點兵點到了他頭上,他覺得倍感榮慶的跑了過去,就算是之前不認識,這一下,也可以混個臉熟了。
言家的人,誰不想去聯(lián)絡聯(lián)絡,況且這還是言家正兒八經(jīng)的繼承人!
葉賀騰問:“言公子有何吩咐?。俊比~賀騰的態(tài)度比上官復還要好。
言溫玉站在葉賀騰和上官復的中間,一左一右的摟著他們的肩膀,湊在他們耳邊說:“我想啊,你們兩家的紛爭就到底結(jié)束吧!”
言溫玉繼續(xù)說:“二十年前的事已經(jīng)早都過去了,一輩子有幾個二十年啊,人不能活在苦痛當中總不出來啊,你們說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