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傲雪,我這么做是為了我們兩個,你會理解我嗎?”
當著鐘澤的面,他的好勝心驅使他說了狠話,做了狠事。
事實上,林傲雪一哭,祁天一都會心疼的皺眉,他怎么忍心向林傲雪去宣布他已經(jīng)“死亡”的消息呢,可他不得不那么做。
正因為林傲雪有過心理疾病,每每遭遇心里磨難的時候,都會把最親的人推出去,祁天一才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一個人只有在經(jīng)歷的多了的時候,才會無所畏懼的把眼前的困難看作無關痛癢。
林傲雪此前經(jīng)歷了林家之事,上官家之事,葉家之事,她已經(jīng)進步了。
別人或許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但祁天一發(fā)現(xiàn)了,林傲雪已經(jīng)不知不覺的攻克了心理疾病,她成長了。
但這些還遠遠不夠,祁天一想做的事情大到無邊,林傲雪是他一生的伴侶,林傲雪要承受的也遠遠比祁天一想象中還要多。
這次的考驗,她必須去承受。
就像一個正在學走路的小孩子,看護人必須要松開手,小孩子跌跌撞撞的才會學會走路。
祁天一相信,林傲雪是個堅強的女人,將來祁天一平復祁家,稱霸東海,甚至蕩平華夏,林傲雪都是他身邊不可或缺的珍貴財富。
想要做到這些,談何容易,以前他只想平復祁家,別的事情想都不敢想,可現(xiàn)在,他有了一張待解鎖的地圖,這張地圖就是他手里的王牌。
整個華夏的大家族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了這張地圖的存在,他們也找人去尋,除了地圖,他們對地圖持有者也有很濃厚的興趣。
祁天一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“神秘人”,祁天一喝了一口茶,他唇角勾起,微微笑著。
“這個稱謂不錯!”
神秘人!祁天一喜歡這個稱呼。
他需要強大,他的女人林傲雪也需要強大,而且時間寶貴,林傲雪和他都要在最短的時間里修煉的無堅不摧!
祁天一喃喃自語:“雪兒,這幾天過后,我希望你下一次遇到任何事情,都不要再推開我了!”
這句話說出口,祁天一的俠骨柔情在眉宇間流露。
“雪兒,以后再也不能被輕易打敗了好嗎?”
祁天一愛林傲雪,哪怕上官家是毒蛇,葉家是猛獸,哪怕他們斗不過他們,一同去負死,祁天一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
祁天一用心良苦,他預測著,鐘澤可能已經(jīng)快到樂家了,他一想到林傲雪可能已經(jīng)哭到無聲,痛苦到絕望,他心里也不好受。
他扶著辦公桌,按下座機上的一個按鍵說:“慧謙,到我辦公室來一下!”
五分鐘后,慧謙開完公司例會,他走到了祁天一的辦公室,慧謙已經(jīng)換了一副面貌,頭頂?shù)囊皇^發(fā)放下,長袍也已經(jīng)換下,現(xiàn)在的他儼然就是一個公司ceo的形象。
“少爺找我有事嗎?”
慧謙關上了門,走到了祁天一面前,很恭敬的樣子。
“我打算做兩件事情,叫你進來告知你一下!”
慧謙仍然低著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