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賀騰曾經(jīng)也是個光鮮亮麗的角色,有過輝煌的曾經(jīng),現(xiàn)在站在這里,被言溫玉詆毀侮辱,他生不如死。
他咬著牙,心底憎恨無比,怨毒之氣圍攻他的心,讓他失去了理智。
這段時間,他被突如其來的巨變壓的喘不過氣。
葉家一世清明,穩(wěn)坐高位,怎么會一夜之間變成了喪家犬的角色,葉賀騰怎么都想不通。
他很久都沒有如果祠堂祭拜祖先,也躲避著家族會議,他無顏面對祖宗和族人。
他無數(shù)遍的想過要去死,死了就一了百了了,他本身也不是一個對家族興衰執(zhí)念很深的人,只是人在其位……
要是讓他褪去葉家家主這層皮,他第一件要辦的事,就是殺了祁天一,再殺了眼前這個言溫玉?。?!
怨毒纏身的他漸漸的失去了理智。
他早出了這口惡氣,一看到葉家衰落,現(xiàn)在人人都騎到了葉家的頭上,葉家是不如之前了,可依然矗立在東海最明亮的地方,豈能容得人人都來踐踏。
葉賀騰大吼了一聲:“丁一……”
丁一看著局勢復(fù)雜,就躲在了一邊,聽到葉賀騰喊,他嚇得一愣,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跑了過來。
“主上何……何事?”丁一偷偷的看了看言溫玉一眼,言溫玉在笑,那種笑足已殺死一個人。
“去把我的最強(qiáng)勢力叫過來!”
葉賀騰說完,丁一耷拉下腦袋想了想,左顧右盼的看著葉賀騰,湊近了他在耳邊說:“主上,你……你沒有搞錯吧,你要對付言大公子?”
丁一想確認(rèn)一下,言溫玉的大名整個華夏無人不知,他家的勢力豈是葉家所能攻破的,以卵擊石這個道理,怎么葉賀騰突然就不懂了?
“嗯?”葉賀騰冷眼看著丁一,丁一往后退了一下。
“這可是言大公子啊,主上三思??!”
丁一剛一說完,你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,葉賀騰狠狠的一甩長袖,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。
丁一捂著臉撲到了葉賀騰面前說:“主上,葉家已經(jīng)經(jīng)不起任何打擊了,您想清楚?。 ?br/>
言溫玉卻笑了,這個時候,林傲雪命人搬來了一個凳子,言溫玉坐了上去,翹起了二郎腿,無比的狂妄。
“葉家主啊,你瞧瞧,你們家的侍從都比你懂事,想和我斗,你還差點(diǎn)兒!”
言溫玉這是在為林傲雪出氣,為了林傲雪就是為了祁天一,葉賀騰卻想不到言溫玉為什么每每都要針對他,他也沒得罪過言溫玉啊!
“言溫玉!我哪里得罪你了,你為什么處處針對我?”
“呵,你不需要我為什么針對你,你想想你做的那些事就知道了!”
威逼林傲雪,又在宴會上侮辱樂城,這兩點(diǎn),都足以讓言溫玉出手了,更何況葉賀騰不止做過這兩件惡毒之事。
葉賀騰握緊拳頭,臉色難看,他正在找尋一個出氣的途徑,這個時候,丁一闖了過來,他怕葉賀騰一時沖動毀了葉家。
和言溫玉做對,本身就是在找死,葉賀騰不想活了,不要秧及別人??!
“主上,你面對的不是一般人,而是言……”
話未說完,葉賀騰就狠狠抓住丁一的肩膀,恨的呲牙咧嘴的,把丁一整個身子拎起來,摔在了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