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娜比來講,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就是自救了,她能求救的人只有祁同海了。
是祁同海派人找到她,說只要毀了林傲雪,他就許諾娜比比現(xiàn)在更尊榮的身份,娜比信了他。
設計大賽開始前的一秒,娜比看到椅子上的盒子,她當時沒有多想,當她打開盒子,看到里面的假表的時候,那一瞬間,她很快就想起了祁同海說的話。
這或許就是祁同海在和她密談的時候所說的,要毀掉林傲雪,就得等待時機。
娜比的思維就像被金鑰匙突然打開,她不分青紅皂白的一口咬定林傲雪就是賄賂她,送她假表的卑鄙小人,林傲雪有多少冤屈說不出口,全被娜比把清白之路堵死。
現(xiàn)在,林傲雪的幫手來了,這個幫手不簡單,他能控制新城百分之六十的大事件,一個大活人要消失對他來講易如反掌。
娜比看了看祁天一,非常迫切的從電話那頭聽見祁同海說:“馬上來救你!”
可她沒有等到這一句,而等來的卻是一陣又一陣的沉默和唉聲嘆氣,抱怨是最沒用的,也不能解決當下的燃眉之急。
半晌,祁同海終于開口:“當初我們說好了,你幫我做事,我祁同??隙ú粫澊悖 ?br/>
祁同海說的聲情并茂的,娜比插不進去話,越是插不進去話,她越緊張焦灼,她的處境很尷尬。
“祁總,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祁同海笑了說到:“我的意思當初也表達過了,如果你行,辦成了這件事,那么榮華富貴,身份尊容,都是你的……我在說完這句話后又說了一句,如果你辦不成,那么一分錢的利益都沒有!”
沒等娜比回話,祁同海又補充道:“如果把我供出去,后果自負!”
娜比這才知道了,她的處境比她想象中更復雜。
她真正的成了一個孤立無援的人,同行排擠她,他們?nèi)荚缭绲恼驹诹速Z先生那一邊,觀眾們用轉(zhuǎn)變非常大的眼神看著她,她的學生也用質(zhì)疑的眼神看著她,她開始變得恐懼,無助……
她出道至今,從沒感受到過如此大的惡意,一個與生俱來就被人崇拜尊敬的人,突然看到極端諷刺的一面,她會崩潰。
她歇斯底里的喊了一聲:“你……”就聽到祁同海掛斷了電話,救援已渺茫。
她感覺到后背直冒涼氣,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。
她緩緩的回過頭,臉色蒼白,剛一回頭,就看到了祁天一那張臉,祁天一正在冷冷的看著她。
“娜比老師,你是在和誰打電話呢?”
祁天一從空氣里嗅到了祁同海的邪氣,他當然知道娜比想干什么,娜比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,不難看出。
“怎么樣,你找的人什么時候來救你?。 逼钐煲挥謫柕?,這一生問候嚇得娜比渾身顫抖。
現(xiàn)在她眼前的這個人可是華陽集團的賈先生,他是最有可能殺死上官家全家的人,媒體都在傳他和林傲雪的關(guān)系不同尋常,只有娜比和少數(shù)人不信,以為是炒作。
按照邏輯來講,賈先生那樣的人物怎么可能會喜歡一個被別人求婚過,家族已經(jīng)沒落不堪的女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