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二哥如今穩(wěn)坐大西北,不怎么管事了,我們的處境就很尷尬,要是二哥能和我們齊心,以他的勢力或許還可以再博一下!”
祁老六郁郁寡歡,想著當(dāng)年祁同海勢力鼎盛的時候。
“得了吧,你也說了,或許還可以博一博!那就是不確定二哥如今的勢力能不能再去擊垮那臭小子!”
“那臭小子真是狡猾的不行,巴結(jié)了那么多的人為他做事,連大西北二哥禁錮了十余年的慧長老都為了他去做事,哪兒有這么不公平的事!”
祁老三和祁老六互相看了看,眼睛里升騰出一股怨氣。
祁老三握緊了拳頭,對祁天一他自然是不共戴天的,很多次的較量,祁天一都沒有給他這位叔叔留面子,而且祁老太太因為和祁天一親密以后,反而越來越看著祁老三不順眼了。
憑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了祁天一的頭上,他算老幾啊,祁家死了一個老九,老大,總共還有七位正當(dāng)壯年的長輩,憑什么要把家族交給祁天一??!
祁同海殘廢了,輪也輪到了祁老三頭上了啊,偏偏就事與愿違,什么好處都和他祁老三沒有關(guān)系。
比起祁天一,他更恨的還有祁同海,祁同海當(dāng)初為了自己的私欲,把公司交給祁天一,本身就是一個錯!
他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完全不和其他祁家兄弟商量,別人還猶可,尤其是對祁老三極大的侮辱和不尊重!
他覺得按照長幼順序,自己才是最有有權(quán)利在祁家棟和祁同海之后繼承家族的唯一人選。
他眼中透露出比剛才更加怨恨的眼光,他一拳捶在了桌面:“我不能讓他如意,他如意了就是對我莫大的恥辱!”
“三哥,你說吧,需要我怎么做,我全力配合你!”
祁老六站了起來,他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。
“老六,從現(xiàn)在開始,我把我所有的勢力全都交給你,我來掌控祁家在東海的總鐸,你去婚禮現(xiàn)場,我會在后方為你保駕護航,有任何的需要及時聯(lián)系我!”
祁老三拍了拍祁老六的肩膀,既帶著囑托,也帶著狡猾的微笑。
祁老六點了點頭說:“三哥,你放心,我這一次一定會讓那小子知道我們的厲害!他想辦一場舉世矚目的婚禮,先過我們這一關(guān)吧!”
老六頓了頓,又若有所思的看著祁老三,他似乎有難言之隱,又特別想說出口,此刻,他的心里有了一個大膽而又恐怖的想法!
“三哥,有句話我不知道當(dāng)講不當(dāng)講!”祁老六小心翼翼的說道,現(xiàn)在的他以他三哥馬首是瞻,不敢犯一丁點的錯,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“六弟,有什么事你就說吧,咱們哥兩個有什么不能說的!”祁凱達抿了一口茶葉,這要看著祁開元,悠悠說道。
祁凱達的第一個目的已經(jīng)達到了,他很想除掉祁天一,可是礙于自己不想強出頭的壓力,他一直在用言語刺激祁開元去做。
祁開元果然就答應(yīng)了愿意出頭去政治祁天一。
“三哥,除了那小子以后,我們再去除了二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