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過晌午,太陽的光毒辣的投射到了地面,整個地平面好像鍍上了一層金箔。
當祁云瀾勸說慧長老無果,一個人踏上回鄉(xiāng)之路的時候了,那祁凱達剛剛午睡醒來,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。
“天氣真好!”
這些年積攢了無數(shù)的怨氣,此時此刻,他才覺得自己體內(nèi)的濁氣驅散了一些,馬上,他就要揚眉吐氣了。
剛才,他做了一個夢,夢見自己打敗了祁天一,坐在了權利的高峰之上,他一人掌控著華陽集團,坐在總裁椅上,他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,蕩平大西北,讓祁家統(tǒng)一……
醒來之后,他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。
“來人啊,讓我六弟在花園里等我,我們再殺兩局!”
祁凱達穿好了外套,往小院里走去,這小院也頓時看起來顏色鮮艷,寧靜祥和,就連蜜蜂飛過,祁凱達都覺得它們帶著花香的清甜。
遠遠的,他看到了一個寬闊的背影,他的直覺告訴他,那是祁開元在等著他下棋。
“六弟,你的速度好快?。 逼顒P達奔過去在“祁開元”的肩膀上拍打了一下,突然的,他覺得哪里不對。
祁開元的身材沒有這么健碩,這是誰???
“三弟,別來無恙?。 逼钔R晦D身說道,他直接把蓋在輪椅上的毛毯掀開,祁凱達看到了祁同海那雙廢腿,這才看清楚了,眼前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他的二哥祁同海。
祁凱達本著祁家的家風,立即對祁同海行了一個家禮。
“二哥安好!”
自從老大祁家棟去世后,祁同海就成了名字上的一家之主,所有大小事,兄弟幾個全都聽他的。
說是聽祁同海的,也都是表面的,背地里他們各懷鬼胎,從不消停。
當下,祁凱達和祁開元就是最不安分的一對。
“二哥到來,三弟竟然不知啊,二哥怎么也不派人先來知會知會,三弟真是惶恐啊!”
“哼……”祁同海重重的咳嗽了一聲,他把輪椅往后挪了幾步。
看到祁同海在撫弄輪椅上的機關,他嚇得突然后退,以一個防御的姿勢對著祁同海。
“怎么,怕我?”祁同海反問,他只不過是挪動了一下輪椅,活動了一下軀體。
他覺得祁凱達那是做賊心虛,不然也不會如此的害怕祁同海撫弄輪椅按鈕。
“沒有沒有……我怎么敢去質(zhì)疑二哥呢,二哥是一家之主,我們都尊敬二哥還來不及呢……”祁凱達已經(jīng)快沒有耐性了。
他也是看在祁同海是他二哥的份上才以禮相待,其實內(nèi)心里早都開始反感了。
這個時候,祁凱達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,他接聽,電話里講了十分鐘,他的表情由平淡轉為興奮。
電話那頭說楓林寨的人已經(jīng)順利到達新城,順利的開始了作戰(zhàn)計劃,下一步,就是要攻克祁天一的婚禮了。
他突然來了自信,仿佛這個二哥也不被他放在眼里了。
“二哥,有事就說,無事我命人送你去休息吧!”說完,祁凱達就招手要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