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長老看著遠處的山脈,郁郁蒼蒼的,一片繁榮的景象。
這便是另無數(shù)貴族爭奪的江山啊!
道路崎嶇,慧長老差點摔倒,祁天一上前扶住了他。
“慧爺爺,你沒事吧!”
慧長老擠出了笑說:“我沒事,天一莫擔心!”
“我老了,最終總是要離開你的,少爺以后遇到了事情可以找老太太商量,慧謙雖然年輕,但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!”
“慧爺爺,你說什么呢?你和我奶奶一樣,都要成為百歲老人,答應我好嗎?”
祁天一的眼淚流下來,他一共也沒見過慧長老幾面,可是在他的心里,慧長老像信仰一般存在,每當他遇到了煩心事,他就想起了慧長老。
慧長老是他的人生導師,在他最困頓的時候指導了他的方向。
“少爺,生死有命,不必過于憂心!”他和藹的說:“另外,還有一件事是我要告訴少爺?shù)模 ?br/>
“什么事?”
“言家老爺子,身體出了大問題了!”
慧長老覺得這是個重要的信息,這個消息對祁天一有大用處,祁天一沉默了一會兒,想了想言家的局勢。
其實,言家和祁家的格局很像,都是獨子繼承,這次的大戰(zhàn)如果一觸即發(fā),對言家和祁家來說,都是一次挑戰(zhàn)。
不管哪一方勝出,另一方都會退出歷史舞臺,結局和上官家,葉家無異。
“言家老爺子病了,言溫玉知道嗎?”
“應該是不知內情的,言老爺子為人剛強,自然是不愿意說的,再說了,他們在秘密訓練,穩(wěn)定軍心很重要!”
祁天一點頭,他扶著慧長老往外圍走。
“慧爺爺,言溫玉還在外面,我們該怎么撤離?”
“也不難!”
“剛才是過招,言溫玉他心知肚明,他打不過你,而且自己又受了傷,只是好大喜功,嘴上不愿意承認罷了!”
“一會兒我們撤離的時候,派一支隊伍抵擋就可以了!”
說著,他們就走到了人員密集地帶。
兩隊人馬正在面面相覷。
杰森和言溫玉兩個人,站在隊列中間,他們的眼睛里冒出火光。
“大總裁……”杰森喊道:“要繼續(xù)打嗎?”
聽到此處,言溫玉有些不敢暴露的緊張,他的隊伍已經(jīng)筋疲力盡。
“一分隊留下,其余的人,護送著慧長老,撤離!”
祁天一剛一說完,對于迅速的集結,整合,然后各自開始任務。
言溫玉親眼看著慧長老,慧謙等人離他越來越遠,他的心里有一種到手的肥肉飛了的感覺。
要是讓爺爺知道了,他會對他很失望吧!
他本來想著把慧謙也發(fā)展成自己的人,沒想到,慧謙沒能留下,反而丟了慧長老,慧長老留下來,對言家有大用處,他沒了,言溫玉就是罪人啊!
“不許走!給我殺,無論如何,把慧老頭,慧謙給我抓回來??!”言溫玉出現(xiàn)了很少有對面目猙獰。
不管他的人如何的掙扎,使出渾身的解數(shù),那祁天一要帶走的人紋絲不動,一點也不受言家的影響,這才是言溫玉最為懊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