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溫玉放下手中的書本,極速趕到了言老爺子的營帳內(nèi)。
看到言溫玉,言老爺子身子前傾,激動的嗆出一口水,他把自己的衣服裹緊了些。
“玉兒,過來,到爺爺這邊來!”
昨晚,言賦春在半夜里突然吐出一口鮮血,當(dāng)時,他還沒有入睡,眾多的事件壓的他睡不著。
當(dāng)他看到祁家軍所在的山脈之上,一片井然有序的規(guī)程的時候,他開始變得急躁,他沒有想到,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祁天一,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,能把隊伍規(guī)劃的整齊有序,而且還是在四天時間之內(nèi)。
言賦春用了兩個月時間完成的事,祁天一只用了四天,就已經(jīng)完成了。
后面,他在認(rèn)真的研讀,派去探聽言溫玉功課的侍從進來,他告訴言賦春,言溫玉已經(jīng)睡下。
言賦春問侍從,言溫玉的功課怎么樣了,案幾上放的什么書?侍從想了想,從懷內(nèi)掏出一本書遞給了言老爺子。
言老爺子很想知道孫子在讀什么兵書,侍從不懂,所以直接把書拿了過來給老爺子看。
書本的封面,寫著“兵法大全”四個字,言賦春笑了,這是他給孫兒的書,這本書是他親自挑選的,對孫兒研習(xí)隊伍有著很大的幫助。
言老爺子隨意的翻開看,言溫玉也做了一些筆記,言老爺子很欣慰,夜半山里的氣溫很低,言老爺子覺得心里掠過一絲暖流。
“我的孫兒長大了,長此以往,還是會走大出息的!”
“和祁天一能站在一起,我孫兒也是一個將相之才?。 ?br/>
憑著祁天一一個人,怎么能和言家祖孫兩代人相抗衡,祁天一做夢吧,言家馬上就要恢復(fù)以前的榮耀了,大戰(zhàn)過后,祁天一這個人將和葉家,上官家一樣,永遠的消失在了歷史舞臺之上。
言賦春想著,拿出筆在孫兒的兵書上批注,把一些不太詳細的部分幫助孫兒描繪詳細。
翻了幾頁,突然,從兵書里掉落出來一個卡片一樣的東西。
“是什么?”言賦春一招手,命令侍從去撿起來。
侍從蹲下,把卡片撿起來,雙手遞給了言賦春,言賦春把卡片翻過來一看,頓時變了臉,火冒三丈!
他甚至想直接給段家去個電話。
段家,害的言溫玉不淺。
自從段家這個姑娘出現(xiàn)在了孫兒面前,孫兒就魂不守舍的,整日整夜的想著這個姑娘,與其她讓孫兒這么難受,不如取消婚約!
對言家來講,需要的不是一個妖魅女子,而是一個能讓言溫玉時刻保持清醒的女人,很顯然,這個段桑桑不是這種女人,她如果來到了言家,那么,言溫玉還能不能讀書上進?還能不能掌控言家的局面?
那個時候,言家會不會因為一個女子而斷送給了段家?
言老爺子怒吼一聲:“怎么還不見玉兒,派人去找啊!”
此時,言溫玉已經(jīng)在門口守候,只是,言老爺子還沒有通知他進去,他只能在門口守候。
“進來,給我看看,我的好孫子這幾天勤奮苦讀的什么?”
言溫玉不敢違背爺爺,他趕緊把這幾天讀的書背給言老爺子聽,他的神態(tài)嚴(yán)肅,整個人的精神狀態(tài)很緊張,爺爺看起來不對勁,而且……而且地上還有一大攤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