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熙官,陳舵主,我想我們必須得盡快出發(fā)了,看起來,這義軍需要用最短的時間建立起來。”
“不能再任由清廷這么糟蹋我華夏大地,不然的話,不只是百姓會遭遇千百年來前所未有的奴役,就連我華夏的精華傳承,恐怕都要徹底斷絕了?!?br/>
想起后世的那些事情,越想越覺得恐怖。
短短二百來年,令華夏從世界一哥的地位上,一下子變成了全球倒數(shù),這是怎樣的一個朝代?
這是怎樣的一群人?
或者說,他們根本就不是人,而是妖?
否則的話,怎么解釋他們要這么糟蹋華夏,令華夏的那么多傳承斷絕,并且所有的一切全都倒退的一塌糊涂。
“主公,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?”
跟在洪筠身后,邁步往紅花亭走去的路上,洪熙官忍不住開口問到。
“沒錯,如果真像我猜測的那樣的話,不盡快解決掉這些妖人,將來會對我華夏造成無窮的遺禍!”
雖然現(xiàn)在讓洪筠解釋太多,他也說不出來,或者說不敢確定。
但從結(jié)果來看,實(shí)事大差不差。
只能說,現(xiàn)在就剩下他們依靠自己的行動去求證這件事,一旦證據(jù)確鑿的話,洪筠覺得,自己寧愿損失掉全部功德,大開殺戒也要徹底為華夏消掉這場災(zāi)難。
洪筠堅(jiān)定的態(tài)度,讓洪熙官和陳近南都感受到了無盡的殺意,一時間,二人也不知該說些什么。
“阿筠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都解決了,等下收拾好東西,我們就可以出發(fā)了?!?br/>
“都收拾好了,其實(shí)也沒什么可收拾的,貴重物品都在身上帶著呢,我們什么時候出發(fā)?”
看到洪筠三人,安然歸來之后,紅豆立刻就沖了上來,一下子挽住洪筠的胳膊,一臉擔(dān)心的看著洪筠。
當(dāng)見到洪筠沒有任何傷勢之后,這才松了口氣。
而后,又開始詢問什么時候出發(fā)的問題。
“好,既然都收拾完了,那就現(xiàn)在出發(fā)?!?br/>
“陳舵主,你們天地會的兄弟,是跟我們一起南下,還是有其他安排?”
洪筠說著話,看向陳近南。
如果可以,洪筠自然是希望陳近南帶人跟自己一起走。
但他也更知道,那么大一個天地會,陳近南直接就扔下也是不太可能的,真那么強(qiáng)求,就有些不近人情了。
況且,天地會保持他的獨(dú)立性,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先生,鐵血少年團(tuán)的兄弟,除了有家有業(yè)的之外,其中有十幾名是我從小收養(yǎng)的孤兒,他們沒什么牽掛,可以跟隨先生南下?!?br/>
“我這邊還要去總部一趟,有些事情要及時處理下,順便也幫先生去跟另外一些人聊聊,看看能不能一起合作,有什么問題,推翻清廷之后我們再商議?!?br/>
陳近南一揮手,從白衣人群中,站出來十幾名少年。
雖然年紀(jì)不大,但一個個看起來精氣神十分充沛,渾身氣血凝結(jié)的也不錯,看來功夫被陳近南調(diào)教的挺好。
“嗯,這樣是最好,不過,陳舵主要記住一點(diǎn),不管到什么時候,天地會都不要成為其他人手里的刀,我更不希望見到某一天,天地會成為別人的刀,砍向自己的同袍?!?br/>
洪筠這算是對陳近南的一個要求,也算是對他身后的那些人一個警告。
“先生放心,天地會從頭至尾,都是我一手打造出來的,沒有人能夠利用天地會為自己的一己之私去做什么。”
陳近南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嚴(yán)肅的答應(yīng)下來。
眾人這才拱手道別,來到寺廟外,分道揚(yáng)鑣。
一下多出來十幾名手下,這一路上的衣食住行,基本就沒用洪筠等人再操過心,一來金銀開道,二來這些瑣事就全都交給那十幾名少年去做。
原本洪筠不打算這樣享受別人的勞動成果,顯得自己像是作威作福的大老爺一樣。
但架不住這年代的人,觀念實(shí)在是太刻板了,洪筠稍微過于尊重一點(diǎn),就會讓人手足無措,仿佛沒了主心骨,像是人家做錯了事一樣。
試探了幾次之后,洪筠也就放棄了,只能是在沿途之上,一點(diǎn)點(diǎn)給這些人灌輸平等、民主等觀點(diǎn),寄望能夠一點(diǎn)點(diǎn)改變這些人的三觀。
一路上沒有太多的話說,所有的地方官府,基本都對這一行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反正他們也沒怎么鬧事,也沒想過四處招惹是非。
有些時候,感覺不對勁的話,還會用一些金銀來堵住某些地方官府的差役。
所以,這一路走來十分平靜,馬寧兒那批人被消滅之后,似乎也沒有了后續(xù)的追兵,不知道那位西域妖僧克巴,本尊到底有沒有得到消息,還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詭計(jì)。
反正平安到達(dá)了洪熙官老家之后,眾人總算是松了口氣。
“咦,馬老爺他們,似乎沒有在這里安營扎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