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荀和吳庶站起身來,絲毫不以為意,仍舊是畢恭畢敬的站在那里。
吳庶躬身抱拳又道:“小主子,上次……的事,屬下沒齒不忘,再次拜謝!”
管荀則沖著段洪一抱拳,一臉的尷尬,帶著僵硬的笑容說道:“段少俠,上次的事是個誤會,在下當時也是護主心切,不知道你與我家小主公的關系如此交好,在下在此向你表示萬分的歉意,你大人有大量,還請不要往心里去才是!”
段洪停了下來,抱拳回禮道:“正所謂君子之心公而恕,小人之心私而刻,管統(tǒng)領既然都這么說了,此事就算揭過去了,段某恩怨分明,不念舊惡,小事一樁!”
雙方雖然說得都很客氣,但彼此之間卻無任何的眼神交流,氣氛也顯得十分的怪異。
劉坨見狀,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,趕緊笑著打圓場道:“說得好!老夫雖不知二位所說的是何事,但管統(tǒng)領胸懷坦蕩,段少俠大氣凜然,令老夫佩服!二位他日必會大展宏圖,前途不可限量,為此當浮三大白!來人啊,快快備下酒菜,老夫做東,大家痛飲一番!”
地鼠將軍管荀沖著劉坨一抱拳,微微躬身,嘿嘿一笑道:“恭喜劉老哥榮任月湖城城主,理應擺酒慶賀,不知何時走馬上任?如今應改口叫劉城主大人了,呵呵!”
劉坨臉色一沉,故作不悅道:“管統(tǒng)領就莫要再取笑老夫了!老夫原本以為郭總管會替老夫爭取一處富饒之地,最不濟也是一處靠近皇城的所在,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一座窮的叮當響的城池,還遠在西北邊陲,那地方終年漫天黃沙,人煙稀少,真可謂是鼠不做窩、鳥不留宿,這個城主,老夫不做也罷!”
管荀詭異的一笑道:“劉城主此言差矣!月湖城雖然地處西北沙漠邊緣,但那里卻是整個大陸與沙漠那頭的沙依族通商的唯一落腳點,沙依族的大量土特產,還有大陸的各種精美商品相互流通,全都要在月湖城囤積,那里原本只是一個小客棧,經過了數代人的經營,這才有了現在的規(guī)模,我想九千歲為您爭取到了月湖城城主之位,就是想利用您的經商才能來創(chuàng)造財富吧?”
“對?。 ?br/> 聽管荀這么一說,劉坨如夢方醒,猛地一拍額頭,恍然大悟道:“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!管統(tǒng)領不愧是地鼠門的將軍,對各地的民風了如指掌,以后還望能多多提供情報,老夫作為城主,大搞商機便利的很,當然啦,所得的利潤自然少不了你管統(tǒng)領的一份,老夫言出必行,決不食言!”
飛鷹門統(tǒng)領吳庶接口說道:“劉城主,走馬上任經商賺錢之事,咱們能不能先放一放?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商議一下如何才能將那伙劫匪一網打盡,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!”
劉坨臉上的笑容一收,點頭道:“吳統(tǒng)領說的不錯,我們合作了這么多年,一直都很順利,就連將陰陽魔教在西南三州的勢力連根鏟除,也是配合的相當默契,還有什么不放心的?吳統(tǒng)領有話就請直說,這里全都是自己人,不用避嫌!”
吳庶點了點頭道:“那還是由管統(tǒng)領來給大家詳細說明一下此次行動的具體方案吧,他們早就安排好了,可以說是胸有成竹、萬無一失了!”
這頂高帽子戴的的確十分的舒適,管荀一臉得意的神色,干咳了兩聲,義不容辭的走到了桌前,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地圖,平鋪在了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