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群玉山下,劫殺開始
聽著心猿的話,崔漁臉都綠了,腦袋差點炸開。
什么人啊,才能想到這種辦法?
長風鏢局的總鏢頭是人才??!
不是一般的人才!
撒尿的時候?qū)⑾⒉鹊侥嗤晾铮缓笤谟媚蜃塘?,掩蓋了掩埋的氣息。
而且尿呲過的地方就是最好的標記。
至于說將信息吃到肚子里然后再拉出來,這也就唯有長風鏢局能做得出來。
誰會腦洞這么大?
而且還這么勇猛?
崔漁覺得叫長風鏢局的總鏢頭去押鏢,簡直是屈才了,這等人物就該收入錦衣衛(wèi)、鎮(zhèn)詭司之類的,然后監(jiān)視天下。
“長風鏢局總鏢頭叫什么?”
“宋鵬!就是那個宋賦昀的父親?!毙脑车懒司洹?br/>
崔漁若有所思,然后目光透過面紗,看向遠處的宋鵬:“不知道我能不能憑借定仙神光將那萬劫金丹順走?!?br/>
想了想崔漁搖搖頭,此地人多眼雜,想要順手萬劫金丹可沒那么容易。
定仙神光是延緩對方的時間感知,又不是遮擋對方視線。
自己一旦離開,對方反應過來,數(shù)千人追殺自己,想想就覺得太美。
“暫時先盯著吧?!贝逎O也不在意,他已經(jīng)做好了計劃,只要萬劫金丹一出現(xiàn),到時候自己就直接動手。
他有把握毫不費力的偷天換日調(diào)包成功。
崔漁瞇起眼睛,坐在角落里一言不發(fā)。
馬車轆轤,長風鏢局的速度,依舊如昨日那般快。
但是崔漁覺得隨著越加靠近裙玉山,就越能感受到天地間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。
比如說天上時不時飛過的鳥雀,都叫崔漁有一種被人監(jiān)視的感覺。
雀鷹穿梭在云層之中,提前五十里在前方等著。崔漁可不敢叫雀鷹直接盤旋在上方飛行,長風鏢局的人也不是傻子,看到有鳥雀一路跟隨,怎么會不心生懷疑?
叫雀鷹提前飛行,反而能探清前方的路。
“要開始了嗎?”崔漁透過雀鷹的眼睛,看到了裙玉山地界埋伏的數(shù)百人影,一個個藏在山川之間,用枯葉遮蓋好,要不是因為雀鷹成精,視力大大提升,崔漁還真看不到。
最關鍵的是,前方有陷阱。
他看到了隨時都能從懸崖峭壁拋落的石頭、火油。
那數(shù)百道人影,一個個體型壯碩,絕非長風鏢局可比。
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:石龍!
還有石龍的大弟子:陳川。
“不對啊,德隆武館的弟子都被各大家族征召回去,哪里還有這么多好手?”崔漁心中無數(shù)念頭閃爍。
馬車轆轆前行,伴隨著距離裙玉山越來越近,崔漁的筋膜化作了航空橡膠,骨頭化作了鋼鐵,肌膚化作了航空航天的彈簧鋼。
五臟六腑此時紛紛轉(zhuǎn)變,外部多了一層鈦合金。
“停車?!?br/>
眼見著來到裙玉山地界,看著兩側(cè)高大的懸崖峭壁,遮蔽了天空中的太陽,宋賦昀一揮手,叫停了車隊的人馬。
“去崖壁上看看,有沒有埋伏?!彼钨x昀吩咐了句。
有長風鏢局的趟子手向山中跑去,猶若一只靈活的大馬猴,不斷在山間跳躍。
“要出事情了,德隆武館的人就埋伏在這里!長風鏢局的人也不是傻子,能走鏢天下自然有一套完善的制度?!贝逎O一個時辰前通過雀鷹,看到了藏在懸崖上的埋伏。長風鏢局的趟子手只要走上去,就能發(fā)現(xiàn)埋伏,斷不可能中了計策。
“德隆武館埋伏不成,是要硬攻了嗎?”崔漁心中念轉(zhuǎn),暗自做好準備。
眼見著那趟子手不斷向山中走去,然后來到了石龍的面前,一雙眼睛掃過石龍一伙人,而石龍一伙人竟然沒有動作,反倒是對趟子手點點頭。
崔漁通過暗中枝頭的雀鷹看見這一幕,整個人頭皮都要炸了:“要出事情!要出事情?。 ?br/>
果然那趟子手轉(zhuǎn)過身,對著下方喊了句:“大公子,沒有任何危機,可以順利通過?!?br/>
“啟程,繼續(xù)前行。”宋賦昀揮了揮手,車隊繼續(xù)前行。
“手伸的好長,竟然連一個小小毫不起眼的鏢局都安插了人手,石龍有這么厲害?”崔漁心中無數(shù)念頭閃爍。
崔漁卻不知道,人手是三河幫的人手。
崔漁雙手插在袖子里,靜靜的邁動腳步,有意無意的盯著宋賦昀與宋鵬。
一步一步的邁出,崔漁心中靜靜的數(shù)著數(shù)字。
“一”
“二”
“三”
轟~
就在此時崔漁身后傳來一道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,鋪天蓋地的火焰沖霄而起,看的崔漁瞳孔一縮:“火藥!他娘的,這個世界竟然有火藥!”
那轟然的火光,分明就是火藥爆炸。
崖壁上的碎石墜落,堵住了峽谷的退路。
“不對!沒有硫磺味!是神通!是神通!”
崔漁通過雀鷹的眼睛,分明看到石龍手中一道五彩光芒閃爍,然后整個山頭都崩碎了!
不錯,就是一個山頭!
那分明是神通的力量!
此時山崖上無數(shù)火油鋪天蓋地籠罩而下,向著整個車隊兜頭傾灑了下來。
“不好!不好!”
車隊響起一陣陣驚呼,然后就炸了,無數(shù)慌亂的人標驚慌失措的四處亂竄奔走,剎那間將長風鏢局的趟子手沖散。
“殺!”
懸崖上一道道繩索垂落,一個個黑衣人順著繩索手腳麻利的滑下來,落入人群中不分男女老幼大開殺戒。
剎那間血流成河。
那長風鏢局的頭領宋鵬面色一變。
預想中的逃跑計劃用不上了!
后路、前路都被炸塌,他怎么跑?現(xiàn)在跑反而更惹眼。
“在下乃長風鏢局少鏢頭,不知是何方綠林好漢,可否賣在下一個面子?在下并非一個不懂規(guī)矩的人,各種買路錢自當奉上,絕不會差了分毫,只求閣下莫要傷我鏢局一人?!彼钨x昀跳到箱子上,一雙眼睛看著天空中垂落的道道繩索,不斷落下的黑衣人,連忙高聲呼喝。
“原來是少鏢頭,咱們這廂有禮了?!贝藭r懸崖上一道人影彈跳,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道虛幻的影子,猶若一只靈巧的山羊,幾個起落彈跳,落在了一座箱子上。
來人身形高大,一襲黑衣,臉上戴著一個萌噠噠的兔子頭面具,撫摸著腰間長刀。
“尚未請教閣下名諱,我長風鏢局可有得罪之處?”宋賦昀雙手抱拳一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