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陽圖一展開,天地萬物都會被化作陰陽屬性,封印在圖卷之內(nèi)。
圖卷順轉(zhuǎn),封印萬物。
圖卷逆轉(zhuǎn),煉化萬物。
崔漁拿著陰陽圖,就像是拿著沒有畫軸的圖卷,亦或者是被卷起來的手札。
他看到了神情茫然的海瀾,面色驚懼的神祈,以及那數(shù)百驚魂不定的騎士,正在陰陽圖卷內(nèi)奔跑。
而此時崔漁的板面也隨之更新:
【陰陽圖:法寶。(+)】
【注1:十二重禁制?!?br/>
【注2:催動需要十滴神血之力?!?br/>
短短片刻鐘,陰陽圖吞噬了小金鵬王的陰陽之力,竟然漲到了十二重禁制,而且催動由之前的五滴神血一個呼吸,換算成了現(xiàn)在的十滴神血一個呼吸。
崔漁看著手中的陰陽圖,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:“好寶物??!我現(xiàn)在也算是有了底牌是不是?縛龍鎖是壓箱底手段,而這陰陽圖卻是對付群毆的利器?!?br/>
他將目光落在了陰陽圖后面的加號上,可以進化為太極圖。
“也不知道太極圖有什么厲害的地方?!贝逎O將圖卷收起,然后看向眼前的空間。
這是一個方圓十里大小的瓶子,他甚至于能透過瓶子,可以朦朧中看到外面的世界。
在外面,一個長著鷹嘴、鳥頭的怪物,正端著瓶子,左右四處打量琢磨,一雙眼睛里金光迸射,打量著頭頂?shù)拇渚G之光。
“居然是一個妖怪,必然是這孽畜,將我等抓起來。這孽畜好本事,竟然沒有觸及時間的力量?!贝逎O心中萬千念頭閃爍:
“也不知我的縛龍鎖能不能將他給擒下來?!贝逎O眼神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“這瓶子看起來也是一件好寶貝,竟然自成空間,果然是了不得。”崔漁感受著有些酸麻的身軀,想要發(fā)動真水無相,但此時身軀承受似乎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:
“也罷,等我身軀回復(fù),再出去也不遲?!?br/>
崔漁心中念頭閃爍,開始搬運氣血,不斷緩解身軀疲乏。
崔漁收了陰陽二氣,連帶著圖卷一并收入袖子里,外面正在尋找楊酥嬋的小金鵬王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:
“我的瓶子怎么輕了?”
小金鵬王一只手托著瓶子,對瓶子內(nèi)的分量把握最清楚,此時低頭一看,卻見瓶子內(nèi)空空蕩蕩,哪里還有陰陽二氣?
唯有一個渺小的人影,盤坐在瓶子內(nèi)不知想些什么。
“那先天異種呢?我的陰陽二氣呢?”小金鵬王頓時急了,連忙打開蓋子,然后口中念訣,竟然將崔漁從瓶子內(nèi)倒了出來,一把攥在手心:
“小子,我瓶中的陰陽二氣怎么不見了?我那先天異種,哪里去了?”
那金翅大鵬也不知使用了什么法,崔漁就像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布娃娃,被對方死死的攥在手心中。
崔漁愣住,看著那近在遲尺的鳥頭,金黃色的鱗片,似乎隨時都能一口將自己給吞進去,下一刻縛龍鎖發(fā)動。
對方距離自己這么近,不發(fā)動縛龍鎖等什么?
縛龍鎖從崔漁腰間鉆出,剎那間就繞過小金鵬王的手臂。
小金鵬王察覺到不妙,勐的一把摔開崔漁,就要化作金光遁走。
可那縛龍鎖如影隨形,又如跗骨之蛆,小金鵬王才剛剛飛出三丈,空氣中的時間之力波動,小金鵬王一聲慘叫,身上的神力竟然被不斷削弱。
沒有了陰陽二氣瓶的護持,時間之力對小金鵬王造成了致命創(chuàng)傷。
“不可能!不可能!我的陰陽二氣瓶可以隔絕時間之力,怎么會忽然失去了力量?!毙〗鸪岽簌i王嚇得身軀亂顫,再也不敢調(diào)動體內(nèi)龐大的妖氣。
沒有了小金翅大鵬王的反抗和掙扎,此時崔漁的縛龍鎖也已經(jīng)順著小金鵬王的胳膊,籠罩了其全身。
然后縛龍鎖收縮,小金鵬王竟然被打回原形,化作了一只公雞大小,渾身毛發(fā)金黃的金凋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一旦被縛龍鎖纏上,就連小金鵬王也無法走脫。
“原來是只小雞?”崔漁看著小金翅大鵬鳥的真身,眼神里不由得露出一抹詫異。
確實是詫異。
一只瓶子差點將所有人都害死了都鳥,竟然是一只雞,崔漁豈能不心驚?
這世界太危險了!
一只鳥都成氣候了。
小金翅大鵬王看著崔漁,氣的身軀顫抖,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。
瓶子中可是他累積了萬載的陰陽二氣???
就這么沒了?
對方如何破掉自己陰陽二氣的?
小金鵬王目光中滿是不甘。
錯非在時間禁區(qū),他又豈能束手就擒?
那時間之力實在是厲害,他雖然是先天生靈,但卻依舊有生老病死的概念。
就像前世花果山中的那只猴子一樣,雖然是先天生靈,卻也依舊難逃天人五衰。
然后崔漁拎著金翅大鵬王的雙腿,看著空蕩蕩的村子,隨手將金翅大鵬王束縛在樹上。
小金翅大鵬王就像是一只雞一樣,被拴在哪里,氣的臉都綠了。
他是誰?
大荒中能和佛教諸位神佛菩薩過手的強大存在,現(xiàn)在竟然像是一只普通的老母雞一樣,被人給吊在樹上,傳出去他怎么活?他不要面子的嗎?
可此時小金翅大鵬王被打回原形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是瞪大眼睛怒視著崔漁,目光里盡數(shù)是無法熄滅的怒火。
崔漁從袖子里掏出陰陽圖卷,看著圖卷中的人影,眼神中有些糾結(jié),殺機與善意不斷來回徘回。
一旁小金翅大鵬王看到崔漁的陰陽圖,一雙眼睛都直了,一顆心砰砰狂跳:“如此寶物,簡直是造化。此寶應(yīng)天地陰陽大道而生,簡直是合該歸我所有。這是我的寶物!這是我的寶物!我要是能有此寶,就算西方世界的那個老和尚,也未必不能斗上一斗!”
看著崔漁手中的陰陽圖,小金翅大鵬王嘴角都留下了哈喇子。
“陰陽圖不收人的時候,可以放在體內(nèi)孕育??墒且坏┦樟巳?,就只能放在體外?!贝逎O撫摸著陰陽圖,看著陰陽圖中的神祈一行人,目光里充滿了糾結(jié)。
自家的豬無緣無故被搶,對方直奔自家家中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“殺了他們也無益,他們背后還有那個什么太子?!贝逎O搖了搖頭,他想到了海瀾,要不是海瀾,自己也練不成太極圖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