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看著自家身軀被一點點焚燒的感覺究竟有多絕望?
也是玉先生修為不到家,看不到崔漁瞞天過海,塑造出姬無雙肉身的那一幕。
「噗~」
玉先生噴出一口黑血。
「崔漁!崔漁!我和你沒完!我和你沒完!」姬無雙氣的雙拳緊握身軀顫抖。
「殿下,請恕老朽無能,無法發(fā)動完整的神魔之眼,不能干涉事情因果。不過此事還有疑點,那崔漁是如何發(fā)現(xiàn)殿下尸體的,又是如何將尸體悄無聲息運出來的,沒有咱們內(nèi)部的人幫忙,可斷然做不到這種事情。」玉先生此時依舊保持智慧。
「你的意思是說?咱們這里有內(nèi)女干?暗中相助崔漁,壞了我的計劃,想要阻止我登臨王位?」姬無雙氣的身軀都在不斷哆嗦。
「千萬別叫我揪出來,否則縱使是孤王的親兄弟,孤王也決不饒??!」
「走,先去找崔漁算賬!我要將他千刀萬剮!我要將他千刀萬剮!」
崔漁小院子里
崔漁練拳動作停下,眼神中露出一抹焦躁。
「拳法不能靜心,終究是差了點意思。項采珠為我差點殞命,如今項家遭逢大難,我又豈能袖手旁觀?」
「終究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?!勾逎O看了一眼在角落里吃甘草的朱悟能,以及趴在樹上無精打采的小金翅大鵬王,身軀化作了一道空氣散開。
不將石龍打死,難消他心中的那股執(zhí)拗。
大梁城內(nèi)
吳廣的府邸
崔漁化作空氣,一路來到吳廣的府邸,然后顯化身形。
「你將石龍引來,我用定仙神光將其暗算,到時候你我聯(lián)手將其誅殺?!勾逎O看向心猿。
「就是不知道石龍的五行遁法練到了什么程度,要是練到那種念動即可發(fā)動的地步,咱們想要偷襲他似乎還差了一點火候?!剐脑秤行┎粷M:「你又何必這么急躁?」
「不是我急躁,而是我怕項羽那莽夫栽進(jìn)去?!勾逎O不耐煩的道。
「要不然將項羽請來?咱們?nèi)齻€一起伏殺此人,把握更大一些。」心猿道。
「不必,就咱們倆吧。那石龍不過是一仗一手五行遁術(shù)而已,只要能破了他的五行遁術(shù),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他。」崔漁攥緊了手中的定海珠。
真正給他底氣的是定海珠!
當(dāng)然,還有陰陽圖!
「不過龍女說定海珠關(guān)乎重大,不到萬不得已,不得輕易動用。如今大梁城地界高手匯聚,定海珠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。」
崔漁手掌一拋出,只見陰陽圖一陣扭曲,化作了無形的空氣散開,覆蓋整個院子。
「我用陰陽隔絕五行,只要石龍的五行遁法沒有修煉到五行逆轉(zhuǎn)陰陽的地步,就無法施展遁術(shù)逃走?!?br/>
想到這里崔漁悄然化作空氣,漂浮在了空中。
心猿回歸吳廣身軀內(nèi),對著身邊的侍從道:「去,給我將石龍請來,就說我有要事相商?!?br/>
陰陽圖的妙用無窮,就像是女媧娘娘的江山社稷圖一樣,不但可以幻化幻境,還能與周圍環(huán)境融為一體。
崔漁此時化作空氣,隱匿于陰陽二氣之中。
他有的時候甚至在想,要是能設(shè)計將那些更強(qiáng)大的高手誆騙入陰陽圖內(nèi),陰陽圖有沒有機(jī)會將對方封印起來?
那邊湯臣與石龍自姬無雙大營回轉(zhuǎn)。
湯臣看著石龍,眼睛里滿是羨慕:「恭喜道兄,獲得了大王子認(rèn)可,只要能在太平道內(nèi)立下大功有所建樹,未來前程不可限量。平步青云指日可啊?。 ?br/>
石龍與湯臣正互相拍彩虹屁,才到城門口,遙遙就有武士快步走來
?。骸甘^主,我家家住有十萬火急之事請您過去商議?!?br/>
「你家家主是誰?」石龍詫異的看著身前小廝。
「家主吳廣?!剐P畢恭畢敬的回了句。
「原來是吳廣那廝,此人是唐周身前紅人,不可輕易開罪。他既然派人來找我,想來是有十萬火急之事,或者是太平道要有大動作也說不定。也有可能是大周王子傳召你我二人,叫唐周心中不安,卻又不方便出面,所以派遣吳廣來問話?!故垖χ鴾嫉溃骸冈蹅儠呵腋鎰e,日后在聯(lián)絡(luò)?!?br/>
二人腦補的到是巧妙,還以為姬無雙傳召二人,惹得唐周擔(dān)憂,所以派人問話。卻不知唐周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里,而是全都放在了昆侖洞天內(nèi)。
石龍隨著小廝一路來到吳廣府邸,只是一只腳才邁步,就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不對勁,腳掌不由得頓住。
他察覺到眼前的庭院內(nèi)陰陽之氣遍布,五行之氣盡數(shù)被排擠了出去不知所蹤。
他修煉成五行遁法,在沒有五行之氣的環(huán)境中,可沒有一絲絲安全感。
「館主果然是好神通,竟然察覺到院子里的端倪。院子里被唐周道長布置了手段,防止被大周高手找上門來?!?br/>
就在石龍心中存著萬千念頭,不知該不該繼續(xù)邁步的時候,吳廣從院子里走了出來,笑吟吟的看著石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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