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二人相認,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題,從當年一別說到如今。
只是很快楊二郎回過神來,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,一雙眼睛看向楊酥嬋的屋子。
「你的屋子里,還有別的人嗎?」楊二郎問了句。
「沒有了啊。怎么了?」楊酥嬋大眼睛里滿是不解。
「那豈不是說,我妹妹被人給占了大便宜?他說的很翹的姐兒……」
楊二郎額頭青筋暴起。
「哥,那廝是個大色狼,你萬萬不可饒了他?!箺钏謰融s緊告狀,可是話說到一半,忽然頓住,狐疑的看著自家大哥:
「哥,你怎么出現(xiàn)在這里?你是不是和那個崔漁認識?」
楊酥嬋的目光中滿是狐疑。
「不認識!絕對不認識!聽都沒聽說過!」楊二郎否認三連。
楊酥嬋聞言放心了:「我就說,我哥哥英明神武,怎么能和那個色胚認識?就是和那個色胚說話,都污了哥哥的一世英名?!?br/>
「就是,我怎么會和那種人認識!不可能!完全不可能!」楊二郎連連點頭附和,就像是小雞啄米。
正說著話,崔漁忽然回返,推開門對著楊二郎道:「大哥,忘記問你,你看咱小弟和妹妹是不是那塊料,能不能拜在老道士的門下?!?br/>
「大哥?」楊酥嬋愣住,狐疑的看向楊二郎。
楊二郎麻爪,一時間腦子里念頭飛快轉(zhuǎn)動。
「大哥,就是這個色胚輕薄我,你快幫我揍他!」楊酥嬋指著崔漁。
崔漁愣住,看著關系親密,手挽手站在一起的二人,腦子里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?
「你跟著叫什么大哥,那是我大哥!咱們關系還沒有親密到那個程度呢!雖然我看過你的身子,摸過你的身子,但也不代表要對你以后負責任……。」崔漁開始不滿的道:「你一個女孩子家要矜持些!」
「碰~」
不等崔漁說完話,楊二郎已經(jīng)一步上前,將崔漁錘趴在地上。
「大哥,你打我做甚?!勾逎O不解,眼神里滿是委屈。
「你玷污我妹妹的清白,還說些流氓的話語,錘的就是你!」楊二郎沙包大小的拳頭急風驟雨般落下,打得崔漁抱住腦袋,崔漁抱著腦袋干嚎:
「咱哥們***的交情,還抵不上你和她見上一面?」
「胡說八道,那個和你認識,那個是你大哥?!箺疃煞瘩g,飛快將崔漁的嘴巴捂上。
「哥,他好像真的和你認識!」楊酥嬋盯著楊二郎,聲音中充滿了狐疑。
崔漁眨了眨眼睛,被楊二郎壓在身下。楊二郎看著滿是委屈的崔漁,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「他不是那樣的人?!箺疃梢膊恢撊绾谓忉?。
然后又對著崔漁道:「我妹妹!我親妹妹!我不是和你說過,我有一個妹妹嗎?」
崔漁愣住,不免有些感慨這個世界太小了,自己挨打的一點都不冤枉。
這頓打算是白挨了!
在人家哥哥面前說人家妹妹是極品,還說人家妹妹又大又翹,他不挨揍誰挨揍?
然后崔漁來了精神,連忙將楊二郎一把推開:「你們可莫要冤枉我,妙善小尼姑將她送來的時候,他全身骨骼寸寸斷裂,五臟六腑都碎成兩半了。我也不是故意要摸你,可我不的接骨?不接骨你怎么活下來?」
崔漁都話語中滿是苦水:「都怪那妙善小尼姑多事,早知道叫你死在外面,這樣一來清白保住了,我也免得挨打?!?br/>
楊酥嬋眨巴眨巴眼,當時自己貌似傷的確實是挺重的。
「小妹,你看他也不是故意的,你就原諒了他
吧?!箺疃煽粗桶偷拇逎O,面帶無奈之色,只好開口求情。
他能怎么辦?
一邊是自己親妹妹,一邊是比親兄弟還親兄弟的兄弟。
「原諒他可以,但是卻不能說那些下流的話?!箺钏謰让嫔珴q紅,然后處著拐杖,一瘸一拐的向屋子里走去。
看著楊酥嬋的背影,崔漁松了一口氣。
「真的很翹嗎?」楊二郎在旁邊問了句。
「那個當然,我就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那么翹……哎幼,你打***嘛!她都原諒我了,你還打我!」崔漁下意識說了句,然后楊二郎的拳頭撲面而來。
「你看了我妹妹的身子,又摸了個遍,所有便宜都被你占了,你說我該怎么找你算賬!」楊二郎一邊說著,越想越氣。
自家冰清玉潔的妹妹,竟然被人家占盡了便宜,他豈能不憋屈?
「別打了!別打了!你說怎么辦!你說怎么辦?要不然我娶了她?」崔漁連忙開口討?zhàn)垺?br/>
「還還算是大丈夫說的話。你以后要是對不起我妹妹,可別怪我揍你。」楊二郎一邊說著,屁顛顛的跑入屋子里:
「妹啊,大哥和他說了,你看都被他看了,以后你就嫁給他吧。反正咱們都是一家人,肥水不流外人田……。」
「滾!」
屋子里楊酥嬋一聲怒吼,然后楊二郎狼狽的跑了出來,一雙眼睛看著崔漁:「我妹妹的事情,可是交給你了。你要是不能將我妹妹哄好,有你好看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