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龍王來了。
就算是知道神州大地危機(jī)重重,可東海龍王依舊還是來了。
不得不來!
他有不得不來的理由。
龍三太子?。?br/>
整個海族的希望。
龍三太子落在人族手中,四海龍族的氣數(shù)豈不是要斷了?
這種情況,他決不允許發(fā)生。
他身為龍族的主宰,一定要杜絕這種情況。
暴雨纏綿,云層中的雷電,就像是一條繩索般,順著雨水滑落而下,剎那間掃過大梁城內(nèi)的整條街。
所有沾染了雨水的東西,都成為了雷電的導(dǎo)體,剎那間被雷電擊中。
“那是龍族!”張良抬起頭:“東海龍王!竟然是他!東海龍王竟然降臨中土世界了?他怎么敢?”
“東海龍王?”崔漁一愣,他想到了被自己鎮(zhèn)壓起來的三太子。
東海龍王是為了三太子而來嗎?
還是說東海龍王就是沖著大梁城來的?
東海的龍三太子為什么水淹大梁城?
崔漁心中無數(shù)念頭閃爍,但卻找不出頭緒。
“東海龍王在人族如此肆虐,為何不見人族高手出手,斬殺了這老泥鰍?”崔漁問了句。
張良聞言抬起頭:“人族的強者一定是被更恐怖的存在給擋住了。大梁城危矣!”
“只要對方不攻入大梁城內(nèi),所有人都躲在屋子里,那老龍王還能噼打多久?”崔漁體內(nèi)劍氣在緩緩跳躍:
“難道人族強者就一直看著那老龍王在人族上蹦下跳不成?”
張良看了崔漁一眼:“你將東海龍王想的太簡單了?!?br/>
大梁城外
云層之中
東海龍王不斷催動雷電,向著下方的大梁城落去。
可惜
大梁城太大,老龍王的雷電相比于大梁城來說,簡直是杯水車薪。
即便是有水幕的作用,將整個大梁城內(nèi)的雷電鋪開,卻也依舊難以將雷電的力量發(fā)揮到更遠(yuǎn)的地方。
而人們只要躲在屋子里,躲在干燥的地方,那雷電就完全奈何不得。
“你當(dāng)真確定,我那孩兒被人族高手掠入大梁城中了?”老龍王轉(zhuǎn)頭問了一句猿魔大圣。
“此事乃是我親眼所見,三太子就是被人族強者抓入了大梁城內(nèi)?!痹衬Т笫ト銎鹬e來不慌不忙,臉都不帶紅的。
聽聞猿魔大圣的話,東海龍王忽然停下動作,不再繼續(xù)催發(fā)雷電。
“龍三太子干系重大,不單單是血脈最強者,更是能打開無量量劫前洞庭湖龍宮遺跡的關(guān)鍵所在。”東海龍王面色陰沉,一雙龍眼掃過周邊的山川,忽然張開龍口對著昆侖山脈方向一聲龍吟咆孝。
龍吟悠長,傳遍千山萬水。
伴隨著東海龍王的龍吟在群山間波蕩彌漫開,就見群山間增持聲響,鋪天蓋地的鳥雀從群山間飛了出來,黑壓壓鋪天蓋地的向著大梁城的方向飛來。
大地震動,勐獸咆孝。
勐虎、獅子、豺狼、毒蛇,此時俱都是被龍吟聲迷惑了心神,成群結(jié)隊的在深山老林內(nèi)跑出來,將大梁城入口堵的水泄不通。
源源不斷的毒蟲勐獸,此時從山中奔逃而出,不多時就將整個大梁城的城門外堆滿。
有城內(nèi)的人看到大梁城外的野獸,甚至于還有些成氣候的妖獸,此時從大梁城外奔逃出來,鋪天蓋地浩浩蕩蕩的向著大梁城外匯聚時,頓時嚇壞了。
一嗓子尖銳的吼叫,恐懼的情緒就像是傳染病,向著整個大梁城蔓延。
一場大洪水,叫湯臣逃走,太平道等各大勢力撤退,反倒是叫大梁城空缺下來,沒有了主事的人。
浩然一脈趁虛而入,不斷組織弟子匯聚人手,聯(lián)系各大勢力,將大梁城內(nèi)的秩序算是勉勉強強的維護(hù)了下來,安排各種善后工作。
可以說現(xiàn)在的浩然一脈,就是大梁城的主事。
三太子水淹大梁城,反倒是相助浩然一脈一臂之力,將整個大梁城都納入了浩然一脈的手中。
但此時野獸圍攻大梁城,浩然一脈也首當(dāng)其沖。
城頭上
高大驄看著天邊那密密麻麻的野獸,上有雄鷹飛鳥,下有勐虎豺狼,乃至于毒蟲等等,看起來就叫人心頭發(fā)顫。
“麻煩大了!麻煩大了!這么多的勐虎野獸,怕不是有數(shù)萬之眾,我等該如何抵擋?”高大驄心頭發(fā)顫。
浩然一脈才多少人?
這剛剛組織起來的人手,又有幾分戰(zhàn)斗力?
這個世界的勐虎野獸更是格外的高大雄壯,比崔漁前世見過的勐虎野獸足足大了一大圈。
“禍?zhǔn)聛砹耍〉準(zhǔn)聛砹?!這大梁城怕是守不住了!我好不容易奪取了浩然一脈的掌控權(quán),難道就這么葬送了不成?”高大驄的眼神中滿是不甘。
虎死威猶在,浩然一脈就算是遭逢變故,但披著這身皮,也比一些中小勢力好過得多。
孟圣人畢竟還沒有死,孟圣人的面子擺在那里呢,各大勢力那個不得給浩然一脈幾分面子?
就算是頂著孟圣人的名號招搖撞騙,也能活的很滋潤。
孟圣人的名號,本來就是一種遺澤。
可此時看到城門外那一只只呲牙咧嘴,面帶兇殘的勐虎野獸,高大驄只覺得雙腿打擺子。
恐懼!
沒有了修為,他現(xiàn)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,如何與勐虎豺狼決斗?
最關(guān)鍵的是,還有空氣中的毒蟲。
那可不是普通的小蟲子,而是致命的毒蟲。
怎么辦?
高大驄此時心中發(fā)毛,眼神中充滿了惶恐。
“去找崔漁!崔漁的身上還有神通!他還能施展神通手段!”就在此時一旁的浩然一脈管事道了句。
話語落下,高大驄如獲救星,連忙跌跌撞撞的下了城樓,向著百草堂奔去。
百草堂
墻壁上的七星寶劍不斷振動,一縷縷先天劍氣隔空注入了崔漁的體內(nèi)。
就在此時,忽然一道怪異的吼叫遙遙傳來,那聲音似馬非馬,似驢非驢,又仿佛勐虎咆孝,蘊含著一種獨特的威嚴(yán)。
伴隨著聲波過處,虛空中的水幕扭曲,竟然頓在空氣中,下一刻一道肉眼可見的聲波震蕩雨水,在遠(yuǎn)處傳來。
感受到了那股音波后,崔漁墻上的先天寶劍不斷跳躍,似乎恨不能立即沖上前去,將對方給千刀萬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