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千百八十八只三尸蟲!
這三尸蟲可不是普通的三尸蟲,而是汲取了無數(shù)大能道果養(yǎng)分,與無數(shù)大能一同成長了無數(shù)年,汲取了無數(shù)大能的法則精華,最后被大能斬出來的三尸蟲。
三尸蟲號稱眾生之賊,盜取眾生精華,阻止眾生成道的最大關(guān)隘。
三尸蟲亦號稱人身最終枷鎖。
要不是有源源不斷的詭異之力供給,崔漁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尋找三尸蟲。
世間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多大能斬去三尸蟲!
斬三尸乃周身無漏,神仙中人長生不死,豈是那么容易修成的?
滔滔不絕的詭異之力不斷被轉(zhuǎn)化,然而轉(zhuǎn)化三尸蟲所消耗的神血,超乎了崔漁的預(yù)料。
如果說制造一粒清凈土,需要一滴神血的力量。
制造一縷六根鐵意志,需要的是半滴神血。
那么制造一只三尸蟲,竟然達到了恐怖的三滴神血。
那高臺上散發(fā)出的詭異氣機已經(jīng)滿足不了崔漁需要,空氣中阻擋崔漁前進的氣墻,成為了崔漁最大的養(yǎng)料。
崔漁一步步上前,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堪稱海量的詭異之力灌注于體內(nèi),被天賦神通轉(zhuǎn)化為神血的力量,成為了崔漁的養(yǎng)分。
一步
兩步
三步
崔漁足足走了六百步,終于到了高臺下,空氣中所有氣墻皆已經(jīng)被他吸收,而手中也多了八千八百八十八只玄妙莫測的蟲子。
三尸蟲是什么樣?
如果說清凈土大放神光,照亮無邊世界,十方世界皆被點亮,那么三尸蟲就是影子!
一道根本就看不到的影子!
不可見!
不可聽!
不可聞!
聽之不見,見之不聞。
與天同在,氣息淼淼!
三尸蟲是天地附著于眾生身上的最后枷鎖。
三尸蟲本來就是天地為眾生套上的鎖鏈。
此時,六千六百六十六個清凈鐵凝聚。八千八百八十八個三尸蟲匯聚。九千九百九十九粒凈土沙粒凝聚成功。
但是崔漁站在洞窟內(nèi),洞窟高臺上卻再也沒有了詭異之力的侵襲。
不錯,似乎崔漁擼得太狠了,就連那詭異也承受不住,再也沒有了詭異之力冒出來。
看著高臺上的紅光,崔漁有些不淡定了:“兄弟,再給點詭異之力??!我這緊箍咒還沒有練成呢。你不給我詭異之力,我怎么去煉制緊箍咒??!”
崔漁看著高臺,足有三十丈,也就是百米高。
其上紅光萬丈,猶若是一輪灼灼紅日。
只是詭異的是,那紅光散發(fā)而出,所有紅光靠近崔漁周身三尺就自動避開,然后向著遠處照射了過去。
“兄弟,再給我點詭異之力??!你侵襲我,蹂躪我??!”崔漁一步邁出,主動向紅光撞去,卻見那紅光似乎有靈智一樣,就像是飄蕩在空中的水,崔漁靠近紅光退卻,崔漁退步紅光又仿佛潮水一樣彌漫過來。
然后崔漁郁悶了!
“忒小氣了吧!不就是吃了你一點詭異之力嗎?用得著這么吝嗇嗎?我可是人,你身為詭異不是應(yīng)該侵襲我嗎?”崔漁罵罵咧咧,話語中滿是不滿足。
詭異要是能說話,此時肯定已經(jīng)罵罵咧咧:‘你他媽還是人嗎?六千六百六十六個大能意志,每一道意志要消耗半滴神血,那就是三千三百三十滴。九千九百九十九粒清凈塵土,每一粒塵土消耗的是一滴神血,那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滴。還有那八千八百八十八個三尸蟲,每一只三尸蟲需要消耗三滴神血的力量,那就是兩萬六千六百六十四滴神血。三種合計下來,那就是三萬九千九百九十六滴神血。
一尊先天神靈的身上,一共才有十二萬九千六百滴,此乃天地定數(shù)。
一滴不能多,一滴不能少。
現(xiàn)在被崔漁給足足擼下來三分之一,先天神靈都被擼禿了,在擼下去都要傷元氣了。
崔漁站在高臺下罵罵咧咧,一雙眼睛看著百米高臺,嘴角忍不住的流口水。
高臺四四方方光華無比,沒有臺階,與攀爬的繩索,他也只能站在臺階下看著高臺流口水。
“高臺上的紅日,必定是詭異源頭?!贝逎O有些眼饞,不得不說他現(xiàn)在膨脹了。
不但能承受詭異之力了,還能主動找上詭異去侵襲。
“百米高臺怎么才能登上去?”崔漁打量著高臺,看了一會后也沒有辦法,只能轉(zhuǎn)身往回走。
百米高臺暫且是顧不得了,先想辦法將緊箍咒練出來再說。
南華真人的話,他聽進去了。雖然表面上不以為然,但心中卻暗自記下。
畢竟這可是關(guān)乎以后性命的大事情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還要多虧他有緊箍咒的煉制辦法,否則早就慌了神。這種事情可是開不得玩笑。
崔漁走出洞窟,所過之處詭異之力退避三舍,再也無法侵襲分毫,不給崔漁擼的機會,叫崔漁心中好生失望。
虞正乖巧的站在枯井不遠處,百無聊賴的看著天空中月亮。
“走,回家去?!贝逎O爬出井口,對著虞喊了聲。
虞下意識看了一眼井下,然后跟在崔漁身后,眸子里露出好奇:“主人,井下是什么啊?”
“禍亂天下的源頭。”崔漁道了句。
“禍亂天下的源頭?”虞露出一抹好奇。
崔漁沒有解釋,而是思謀以后生存的事情。井下的神魔不能再給自己提供詭異之力,那未來的食物、生存物資可是一個大問題。
誰能想到一個魔神居然如此小氣?
自家體內(nèi)只有兩滴神血,看起來似乎很多,但實際上能做的事情并不多。
“要不然想辦法奪了石龍的家業(yè)?”崔漁心中念動。
毫無疑問,石龍是有問題的,而且還是有大問題的。
自己故意篡改了七處口訣,對方竟然沒有指摘出來,這問題實在是太大。
但崔漁自忖和對方毫無瓜葛,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對方?jīng)]有坑害自己的道理啊?
“要么是陳家,要么是項家??身椉遗c石龍關(guān)系似乎很不錯,所有后輩弟子皆要送到德隆武館修行,問題不是出現(xiàn)在項家,而是出現(xiàn)在了陳家!”崔漁腦子里閃過一道念頭:“石龍必然是受了陳家委托,陳家與石龍的關(guān)系絕不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