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“容本神想想啊……這女娃娃傷勢太重了,只能……”殤說著,語氣帶著一份凝重。
“只能什么?”感受著懷中女子的柔軟身軀,葉宇頓時問道。
“只能雙修!用你的陽剛之力,去給這女娃娃重新復(fù)蘇的力量!”殤猛地說道。
“雙修?!”
葉宇猛地在腦海中叫道:“怎么雙修?”
“嘎嘎嘎……”
不過,這個時候,殤嘎嘎大笑的聲音終于沒有憋住……
“我尼瑪!老色龍,你特么還在開玩笑!”葉宇聽到殤那淫.蕩的笑聲,頓時知道這老魔頭在調(diào)侃自己。
“好了小子!這么久沒見了,開個玩笑又如何!”
殤說著,隨即說道:“你得到的那塊木碑,是一塊神木,其中蘊藏的皇者木屬性本源力量,可以重新復(fù)蘇這女娃娃的生機!”
“好,我現(xiàn)在就煉化!”
葉宇頓時點點頭,他將昏迷過去的黑衣女子放置在一旁,開始煉化那塊木碑。
此時,黑衣女子的遮蓋容顏的黑色面巾已經(jīng)掉落下來了,露出了黑巾下的絕色面容,如云的秀發(fā)散落香肩,彎彎的柳葉眉,皮膚白皙細膩,丹鳳眼嫵媚迷人,但此時,卻是睫毛微微顫動著,顯然忍受著巨大的痛苦。
這是一個典型的東方美人,高貴典雅,但其中,又帶著一份嫵媚。
“這女娃娃倒是不錯,怎么樣小子,你現(xiàn)在可是英雄救美,雖然聽上去有點老套,但這英雄救美可是什么時代都不過時的,救活了這女娃娃,人家說不定要以身相許!”殤嘎嘎大笑著,聲音在腦海中回蕩。
葉宇神色不動,此時他已經(jīng)將那木碑煉化進入了自己的身軀中,正在凝結(jié)第二個木屬性的皇者靈根。
“小子,別不說話啊!本神可是時間有限!”殤見葉宇無動于衷,頓時叫道。
“時間有限?”
聽到殤的這句話,葉宇頓時神色一動,眸光一閃道:“你不是吞食了一絲那黃泉井中女魔的魔氣,靈智復(fù)蘇了嗎?”
“暫時的而已!畢竟只是一絲魔氣,除非,你小子能夠讓本神吞了那女魔,不然,本神無法破開巨蛋,重見天日!”
殤砸吧砸吧嘴,語氣帶著一份贊嘆,說道:“那尊女魔,經(jīng)過黃泉井的萬載積淀,魔威滔天,恐怕已經(jīng)有了天宮大能的修為!本來那些古僧人就快鎮(zhèn)壓不住了,現(xiàn)在你小子又把那黃泉井旁的鎮(zhèn)魔碑給奪走煉化了,我想,不出半個月,這里將會有大變動!”
“難道,一切都是那尊女魔引起的天地變化?看來,這里并沒有什么異寶!”葉宇想著,緩緩說道。
“那倒不一定!”
殤聲音響起,陰森一笑道:“能夠鎮(zhèn)壓一尊那種存在的女魔,僅僅靠一些佛僧尸體和鎮(zhèn)魔碑是不可能的!那黃泉井中,絕對還存在著一尊重量級的古老寶物,可能是仙器,甚至是上古神兵!因為,這藍月大陸的法則堅固無比,允許極其強大的存在潛伏在這片大地上!”
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后!到時候,寶物落入誰手,還不得而知!而且,那尊女魔雖然恐怖,但僅僅是一個大晉國本身,就有一尊天宮大能潛伏,更別說到時候異寶出世的時候,會有無數(shù)來自東西方的強者爭奪!女魔雖然魔威滔天,但也不是無敵的存在!我沒有必要懼怕什么,天塌下來,自然有高個子頂著!我默默潛伏,扮豬吃虎,關(guān)鍵時刻,奪寶走人,遠遁萬里!管他什么女魔,天宮大能,東西方的強者,都只能被我耍!”
葉宇說著,讓殤一陣嘎嘎大笑,說道:“我就欣賞你小子這一點!”
嗡嗡!
而這個時候,隨著一陣顫動,葉宇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身軀中,在早就凝練的水屬性皇者靈根旁邊,一個閃耀著土黃色的靈根再次成形,正是剛剛凝練的木屬性皇者靈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