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宇帶著眾人,又回到了小鎮(zhèn)上。
此時,葉宇在整個小鎮(zhèn)人的心目中,已經(jīng)是無敵強者的形象了,一人擊殺李家老祖宗,鎮(zhèn)壓整個李家,讓所有人對于這個看似普通的清秀少年刮目相看。
回到小鎮(zhèn)后,古小月和古慧靈姐妹倆也從荒林中狩獵歸來,兩個少女一大一小,都是身姿婀娜,有一種野性的美。
倆姐妹花從小鎮(zhèn)人口中知道了葉宇的事跡,頓時都是捂住了小嘴,驚異地看著葉宇,尤其是古小月,她原先還以為葉宇只是一個喜歡占她姐姐便宜的小乞丐、登徒子,但現(xiàn)在她總算知道,葉宇,竟然有如此強大修為。
兩姐妹花,一大一小,一個文靜一個古靈精怪,圍在葉宇身旁,嘰嘰喳喳吵著要葉宇說當(dāng)日生的一切,讓不少小鎮(zhèn)中的少年看了都是心中妒忌,不過沒辦法,誰叫葉宇如此優(yōu)秀,而一些小鎮(zhèn)中的老人則是笑呵呵看著這一幕,若是葉宇能夠留在他們小鎮(zhèn),該是多么好,就算葉宇要娶古小月和古慧靈兩個姐妹花,他們也會欣然同意。
不過,很多老人滄桑一生,心中明白,葉宇這種年輕天驕,恐怕只是剛好落難,進入他們小鎮(zhèn)中,不可能長留。
而似乎知道這個情況,無論是古小月還是古慧靈,都是經(jīng)常有意無意跑到葉宇的屋中,尤其是古小月,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自從見識到了葉宇的強大修為,而且葉宇洗凈一身泥垢后,黑如瀑,眸光明亮,面容清秀,別有一番出塵的韻味,在古小月心中,每天能夠見到葉宇,似乎已經(jīng)成為了一種習(xí)慣,這小丫頭經(jīng)常故意將小小的嬌軀貼著葉宇,讓葉宇一陣苦笑。
至于姐姐古慧靈則是溫雅許多,她常來葉宇屋中,為葉宇端茶煮水,好似一個賢惠的妻子,根本不像當(dāng)日在荒林中狩獵那般野性。
終于,這一日,葉宇渾身力量澎湃,猛地站起身,他雙目睜開,兩道金光如劍,瞬間刺裂虛空,駭人無比,他的一身傷勢全部恢復(fù),是時候離去了。
雖然他對這個寧靜的小鎮(zhèn)有著一絲依戀,但葉宇知道,自己不可能永遠待在這個小鎮(zhèn)中,他需要出去,尋找更加強大的能源和力量。
不過,就在葉宇準(zhǔn)備再過幾天就離去的時候,瞎老人卻是將葉宇默默叫了過去。
瞎老人,是葉宇剛來小鎮(zhèn)時候經(jīng)常與之聊天的老人,老人雖瞎,但心卻不瞎,讓葉宇無比詫異的是,自己有時候修煉上的一些不懂之處,這瞎老人竟然能夠一語指出來,葉宇知道,瞎老人絕對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。<>
因此,這一日被瞎老人叫去,葉宇走在路上,其實已經(jīng)猜到了什么。
瞎老人住的地方在小鎮(zhèn)中一個很是偏僻的地域,小鎮(zhèn)中不少人都不認識瞎老人,但他們都知道,似乎從他們一出生下來,瞎老人就獨自一個人待在小鎮(zhèn)中了,沒有人知道瞎老人的身份,也沒有人知道瞎老人的姓名,大家都稱呼他瞎老人。
不少小鎮(zhèn)中的老一輩其實還是知道一些有關(guān)瞎老人的事跡,葉宇也聽一些老一輩人談?wù)撨^,曾經(jīng)瞎老人是個驚天動地的存在,但最后不知為何,隱藏在了這小鎮(zhèn)中,平平凡凡幾十載。
“前輩。”葉宇看到了瞎老人,輕喚了一句。
“葉小哥無需如此稱呼,叫我一聲老瞎子就行。”瞎老人身軀雖然佝僂,但骨架卻是高大,此時他滿是皺紋的蒼老面孔上閃過一絲笑容,頓時道:“葉小哥這次出手解救我們小鎮(zhèn),老頭子我真是感激不盡?!?br/>
“小鎮(zhèn)中的人心地善良,這些時日對我也有照顧,小鎮(zhèn)有難,我不會袖手旁觀?!比~宇說著,笑了笑。
“你要離開?”瞎老人突然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葉宇看著面前的神秘老人,目光閃過一絲詫異,他怎么知道自己這幾日就準(zhǔn)備要走,不過,葉宇還是點了點頭,道:“沒錯,我的傷勢已經(jīng)完全好了,小鎮(zhèn)雖然寧靜祥和,但終究不適合我?!?br/>
葉宇說完,瞎老人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問這方面的問題,而是再次轉(zhuǎn)移話題,道:“你覺得古小月和古慧靈兩個丫頭怎么樣?”
“他們姐妹很好,這段時間,我的日常生活起居,還真是被她們倆照顧得無微不至?!闭f到這對姐妹花,葉宇神色也是露出一絲笑容道。
話落,瞎老人也是笑著點了點頭,似乎很滿意葉宇的回答,他突然再次出聲,“葉小哥,老頭子我雖然眼睛瞎了,但是,我能夠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,比如,你的肉身?!?br/>
“我的肉身?”葉宇神色疑惑,他不明白為什么眼前老人要說這個。
“你的肉身太強大了,每一寸血肉和骨頭,好像都是經(jīng)過千錘百煉,灌注了神力,雖然這樣讓你的肉身力量強大無比,但卻是阻礙了你修行的道路,你每一次突破,都需要一股磅礴的能量吧。<>”瞎老人說著,語氣帶著一份神秘感。